牛資盯著林修,聞話後一愣旋即又泛上一點憂色。
這裡,是單調的天下,荒涼,便是單調天下裡獨一的主旋律。
本來有些失落低迷的雲飛沉,被這俄然的一嗓子叫的七魂還剩下一魂。
聽聞此言,林修點點頭,嘴角翹出一抹淺笑,道:“如果如此,那你就閉上眼睛,向著東南邊向一向走,不出半個時候,你就能出去了,”
骨子裡的那股固執勁兒,讓他對於新問題老是想去尋覓答案,但他並不是死腦筋,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會臨時放一放,偶然候腦筋復甦了,答案天然就出來了。
“人赤條條地來,光溜溜地走,行走大家間,隻不過是一具臭皮郛,滅亡又有甚麼驚駭的呢,”偏過腦袋,黑眸望了一眼皺眉的聖月,然後收回視野,笑著對方舟道,“我們獨一該怕的,就是我們身上還沒有完成的任務,”
一個八星軍人,沒甚麼值得存眷的處所,但如果這名八星軍人,能夠虜獲宗主之女,那就不是淺顯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