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如許吧,讓蚊子他們用心遺漏一個手機讓東野皓風撿到,然後讓他派人偷聽如何樣?”
而正在廁所裡萬般無法的東野皓風見到手機震了震,神采立馬就亢奮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神采頓時又垮了,尼瑪的欠費五六十,給老子充值十塊錢有甚麼用?
一眾小弟天然冇有甚麼定見,估摸著這也是接到的最簡樸的活兒了,第一次傳聞有人找地痞地痞竟然是陪著彆人打牌的,固然他們也曉得這是一種騷擾手腕,但也太直接了一點。
隻怕是阿誰有些老年聰慧的牛老也比這個鑒定師要強很多吧?
又歸去了?
蚊子一聽這話,內心頓時就悄悄一喜,媽蛋的買賣來了啊,待會兒給東野皓風這個孫子充十塊錢話費,找金十店這傢夥要一千塊,平白無端就賺了一千啊。
但是這些小弟也是內心嘲笑,見到東野皓風偷走了手機倒是涓滴不在乎。
想到東野皓風也是九龍組的代表鑒定師,他就是有些不明白一樣是鑒定師,如何就不同這麼大了呢。
他的語氣裡充滿著一股無法,媽蛋的,此次他是真的服了這類騷擾手腕,的確是噁心的不要太噁心,不過讓他就這麼認輸明顯是不成能的。
東野皓風的確想要吼怒一聲,罵醒電話那頭的傻子,但是現在有求於人,他也實在不敢將話說的過分度,隻要能夠讓本身放心的睡上一覺,好好歇息一頓,甚麼事情他都能夠接管,甚麼事情都等睡醒了以後再說。
唐宇無語。
他佯裝一副用心打牌的模樣,藉著洗牌的機遇,偷偷將手機給捎到了本身的懷裡,見到一群小弟冇有一丁點兒反應,該看電視的看電視,該玩手機的玩手機,涓滴冇有重視到這一點,內心也是不住嘲笑,一幫渣滓。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安倍略帶冷酷的聲音,道:“東野皓風,現在打電話過來有甚麼事情?”
奇特,電話裡的聲音如何竄改這麼大?
東野皓風藉著尿遁,見到兩個小弟點頭,似笑非笑的動員手機就進了廁所,直接撥通了安倍的手機號碼,內裡倒是圍聚了一堆的小弟,此中一名小弟還拿著一台接通的手機貼在門上,聽著內裡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