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著,陳揚微微點了點頭的說道:“也好,歸正這件事情我已經處理了,你如果冇有甚麼題目的話,天然是能夠走的了,你有私事的話,你直接去措置就好了,用不著理睬我們的。”

畢竟安倍這一次撤走的眼線都是已經奉告了黑子的眼線,從對方這麼隨便的態度完整便能夠看出來這傢夥對於這批眼線打心眼裡是冇有特彆的在乎的了,如果這批眼線真的是安倍的統統眼線,對方完整不成能將這件事情毫不儲存的奉告黑子的,對於這些他們兩個內心也是心知肚明,不過題目也就這麼來了既然對方將能夠說出來的眼線全都說了一遍,剩下來一些不能說的必定要比這一批大要上的眼線要更加短長了,如若不然對方完整也不會挑選坦白這一批人了,如此一來這一批眼線必定都是精銳級彆的了,而既然是精銳,他們想要用通例的手腕將這些眼線給調查出來根基上是冇有多少的能夠的。

想到這裡,他微微啞然的說道:“他們這些人和正凡人有甚麼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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