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駭然,手中捲菸,散落一地。
這我就放心了,為了顯現本身高超的數學技藝,我利用了花式數法:“2、4、6、8、10、12、13,一共13支,李大人。”
“哎哎,李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我扶著她的手腕,蹬腿掙紮,可她力量好大,那手,就像鐵臂阿童木,將我緊緊抓緊,直向水中走去。
“短長,李大人。”我讚歎道,無師自通學會了“二分之一”的用法。
我將捲菸擺佈分紅兩半,然後問她:“你分它們乾嗎?”
“美,美極了。”我看著她說。
“如何了?”我問。
“……人家說的是麵前的風景。”李須兒嬌羞皺眉。
“你分吧。”她說。
遊出一段間隔,我忍不住轉頭張望,這一望不要緊,嚇得我差點尿了錦鯉一後背!
“啊,抱愧。”我收回視野,如許不太規矩,畢竟是麵對著麵。
我細心一看,本來她滿身高低除了一頭黑髮,一根毛都冇有,也對,鯉魚如何會長毛呢,至於她的頭髮,能夠是為了更像人類,自主退化,或者變幻出來的。
魚鰭擋著視野,我側頭,往前看,隻見茫茫水麵的絕頂,兩座山嶽之間,彷彿有個缺口,之前楊柳跟我指過,那邊是天池的出水口,水從兩峰之間流出,構成河道,便是三江之源。
“嗯,曉得一點。”我說。
而腳下這條河,蜿蜒出幾百米後,俄然不見了,與河道一同不見的,另有四周的地表,能模糊聞聲河道絕頂方向傳來霹雷隆的水聲,我猜測,那邊應是一道瀑布。
如果我昧著知己收了她這四根半——呸,是她數錯了,是七根半捲菸——那我還是人嗎?
“不曉得,還請李大人明示。”
說話間,李須兒已經走到齊腰深的水中,她將我用力往更深的水裡一拋,我便飛出了5、六米遠,剛落入水中,上麵就頂上來一個東西,我低頭看,李須兒化身錦鯉,岔開我的雙腿,讓我騎在了她的後背上,而後,錦鯉擺動巨尾,乘風破浪,向天池中心快速遊去。
大學傳授指導小門生的感受,有木有!
“你曉得我為何要帶你來這裡嗎?”李須兒蜷腿坐在石頭上,低聲問我。
遲疑的工夫,李須兒已經敏捷地脫完衣物,乾清乾淨的,她轉過身來,我幾近是下認識地低頭往她胸口上看,靠,竟然罩著兩片巴掌那麼大的魚鱗,不讓我看,視野再向下,一樣,也是用一片魚鱗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