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那一層紋身給撕下來以後,躺在地上的活死人俄然披收回了惡臭的味道,那些皮肉很快的腐蝕殆儘,地上隻剩下了一具枯骨。
我掐了一個手訣,嘴裡頭喃喃念著引靈的嗅覺,同時細心察看著桌子上的兩隻蠟燭。
擂台上的光芒儘數消逝,統統的光芒不竭回縮,最後全數回縮到了光柱當中。
湯婉抬起了頭,用手指指的指我。
拿出來一看,發明手心上躺著一枚四方形的無字牌。
“這是我媽的遺物。”
果不其然,下一秒湯婉身子一震,她展開了眼睛,但是眼球大要閃現出一層老年人纔會有的渾濁感。
過了幾分鐘,那兩隻蠟燭上騰躍著的燭火悄悄顫抖著,屋子內裡的氛圍驀地低了幾度。
被我彈了三下以後,湯婉公然身子一震,整小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這塊無字牌通體潔白,看不出來詳細的材質,我把無字牌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冇看出以是然來。
湯婉渾濁的眸子子盯著我的臉。
“我媽說了,這本本子遲早會派上大用處……”
畫完以後,我用指頭在她的額頭中間彈了三下。
湯婉把兩隻手朝上放在了桌子上,我從額頭中間掐了一點神光出來,緩慢地在湯婉的右手手心上畫了一道引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