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的爸媽在身後想要禁止跟從而來的村民,不過還是有很多村民對小人兒言聽計從,尾跟著湧進了主殿。
“二叔!行動快一點!”
昏倒不醒的金花身子顫抖了一下,漸漸地舉起了手臂,扶住了阿峰的肩頭。
我的話音落下,如同在人群中劈下了一道驚雷。
小人兒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村民們揮動動手裡的兵器衝了上來。
金花固然已經不再吐血了,不過眉宇之間那股子陰煞之氣還冇有完整消弭。
他扶住了金花的上半身,“金花!金花!金花你如何樣了?”
我二叔摸出了一根鐵絲,緩慢的搗鼓了起來。
“二叔你好了冇有!”
我用力的朝著下方踢腿,想要把那些村民手上的兵器給踢開。
當然瞭如果五湖娘娘法力夠深的話,也能夠通過這把同心鎖來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影響二叔和胡文秀的將來。
“我們疇昔看看!”
特彆是為首的村長,不斷的點頭,“不成能!不成能!這如何能夠!這麼多年了,向來冇有產生過這類事情!”
“村長,說不定這內裡真的有甚麼玄機和聯絡呢?你讓這位年青人試一試嘛,嚐嚐也不會如何樣,大師都是一個村莊的,相互幫襯幫襯也是應當的。”
金花和阿峰,以及趙宇和蘇煙就不一樣了。
有些個村民握了握手裡頭的鐵鍬扁擔,籌辦去追逐我二叔。
二叔已經把大半個身子上的金紗給扯破了,他單腳著地連連往前跳了好幾步。
“你們給我滾下來!”
因為我的話對他們來講打擊太大了,一時之間難以接管。
上麵那些揮動著鐵鍬鋤頭的村民頓時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紛繁回過甚看向主殿內裡躺在地上的金花。
金花適時的又吐出了一口帶著血塊的鮮血,全部身子都泡在了血水裡。
阿峰昂首朝我看了一眼,欣喜的大喊著,“感謝你!感謝你!金花她不吐血了!她醒過來了!”
這兩對小情侶命格相仿,全數下於宿世姻緣未儘,此生姻緣來續的特彆命格。
二叔也擠了過來,拍開了村長的手,“指甚麼指啊!你冇聞聲阿晉說的話嗎,都說了這把同心鎖不是甚麼好玩意,你們廟內裡的五湖娘娘也一定是甚麼神仙!”
“你說甚麼?化解同心鎖上的神通?你這話是甚麼意義?難不成你是感覺五湖娘娘降福下來的同心鎖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