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怒道,“阿峰,這就是你粉碎五湖娘娘廟內裡忌諱的獎懲!你看到了嗎,剛纔就是五湖娘娘降罪於你!莫非你還要聽他們胡說八道?這些外埠人不安美意,是想關鍵我們啊!”
小人兒焦急了,指著我們三個用鋒利的嗓音大吼大呼起來。
身上那層不曉得甚麼材質織成的金紗大大地停滯了我和二叔的行動。
大事不好!
這是情急之下的下下之策。
引靈符激發同心鎖上麵的陰煞之氣以後,金花和阿峰就已經被陰煞之氣給附身了。
胡文秀嘲笑了一聲,“這還是有福運必庇佑?有福運庇佑的話能吐血吐成這個模樣?瞧這小丫頭的身材前提,恐怕送下山都來不及救治的!小夥子,擺佈都是個死,為甚麼不嚐嚐看?”
這小鬼頭腦筋夠矯捷的,一下子把黑鍋扔到我們三個身上了?
二叔這一手教唆誹謗使得可真六。
我內心頭一個臥槽。
阿峰整小我身上灰頭土臉的,不斷的咳嗽著,“阿峰?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阿峰崩潰的再一次衝了過來,他的兩隻眸子子裡頭爆滿了血絲,額頭上麵充滿著一抹淡淡的黑氣,印堂發黑禍之將至。
跟我玩甩鍋?
這力道砸下來能把人的骨頭都砸碎。
也就是說這兩對情侶在命格上有著不異的頭緒走勢。
我千萬冇有想到事情會停頓到這個境地。
小人兒終究走到了金花前麵,她瞅了一眼金花,轉頭看向了我和二叔。
“到底是不是你們幾個搞的鬼!”
阿峰的話還冇說完,村長氣得一頓腳,指著阿峰的鼻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阿峰忍著劇痛抓住了村長的胳膊,“村長,求求你叫人上去把同心鎖給解下來吧!”
“阿峰,你還在躊躇甚麼!還不從速的把他們兩個趕到水池裡沉了!”
至於金花和阿峰,固然他倆不是水命人,卻一樣出世在子鼠年份。
阿峰忍著劇痛看向了我和二叔,“多謝剛纔提示,要不是你的那聲提示,恐怕現在我已經……”
小人兒抬起了手,直指著我倆,“是因為這三個不祥之人衝撞了五湖娘娘,纔會帶來災害!”
那些氣憤的村民聽到我的話後全數一愣,我這話說的冇弊端,事理是這個事理,畢竟我取下來的是二叔和胡文秀的同心鎖,就算要出事情也應當是二叔和胡文秀,不該該是金花和阿峰。
阿峰猛地抬開端,雙眼緊盯著五湖娘娘手臂上掛著的一串銅鎖,他邁開了步子朝著主殿的方向走去。
阿峰扶著右腿站起了身,“幸虧我閃的快,隻壓到了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