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身看看你的模樣,除了肚子以外,你的容顏、肌膚、精氣神有受損嗎?並且你的道行修為增加敏捷,靈胎帶給你的好處數不堪數,你還想避孕?”
我頭皮發炸、難以置信的盯著他。
“嗯,粗、暴……”他輕笑一聲,悄悄摩挲著我的後背和腰骨。
“那黑洞內裡是甚麼?”我被他扯著回到房間,他一言不發,我模糊猜到他為甚麼活力。
那也不能要你來啊!好恥辱!
他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這是聘請我一起洗?你服侍嗎?”
“避甚麼孕。”他皺眉道:“你傻嗎,孕育靈胎是多大的功德、多麼罕見的事情,你不曉得?”
“嗯?”他眯著眼,傷害的盯著我:“買來乾甚麼?”
“現在我也怕。”我可貴跟他說這些內心話,看著肚子一每天長大,我內心越來越慌。
這天早晨我們可貴扳談了一會兒,他最後仍然要完整的侵入宣佈占有,連著兩天如許做,某處紅腫脹痛、寸步難移――我又嚐到了這久違的滋味。
我今早還衝過一次澡呢,清理了好半天,我就不信他感受不到某處的紅腫。
“……你哪兒曉得服侍人?恰好還生了一副惹民氣軟的模樣。”他輕歎一聲,從肩大將揹帶裙扯下。
我皺了皺鼻子,有點不滿的脫衣服:“你不也一樣。”
“……好甚麼好,好欺負麼?”我有幾天能不被這些讓人羞惱的液體折磨?
不講事理還不準順從,除非貳表情好主動放過我,不然我就隻能乖乖當案板上的魚肉。
說要我快點沐浴,我卻坐在洗手檯上敞著四肢被他抱著說話。
“第一次有身就是兩個,辛苦也是普通……你第一次做的時候,還痛成那樣呢,現在不也風俗了?”他笑著親了親我的臉頰。
“……當時,你太鹵莽了,我又驚駭。”
“廢話,昨晚跟林言歡籌議對策,吵到淩晨三點,累得我要死!就在他家姑息一晚,你如何了――”
江起雲不答覆我的題目,反而徑直將我拉到浴室,皺眉道:“一身邪氣和彆人的味道,快洗洗。”
我卻在想孩子如何生、今後如何避孕的題目。
他輕笑抱著我,埋首在發間喃喃低語:“……小喬啊小喬,你如何這麼好……”
現在氣候熱,光著身子也不感覺冷,可我還是被他弄得一陣陣輕顫,隻是嘴唇的廝磨和他的手指,我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