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窩蜂衝了疇昔,期間也曾轉頭張望,發明兩個紙人鵠立原地,總算放鬆緊繃的心身。
“衝!”
鋥亮的大刀高舉空中,眼看就要砍向我的頭頂,幸虧晾衣竿及時現身,伸手將我推倒在地。
“它成心識!”苗苗張大粉紅的嘴巴,明顯感覺不成思議。
即使我們冇有受傷,一樣嚇出一身盜汗,因為大刀掠過苗苗頭頂,隨即見到一縷髮絲飄落。
正如我的猜想一樣,進入樹林的頃刻間,有條紅影一閃而過,決計擋住我們的來路。因為奚欣跑得太快,硬生生的撞了疇昔,伴同捧碗紙人倒向空中。
我抹去額頭的汗珠,拉住苗苗掉頭就跑,卻被捧碗紙人攔住。
四名隊友環繞我的身邊,轉動眼球打量著我,像在旁觀可駭的怪物。
本來紅紙人已被撞翻,但是它的身子一收,竟從奚欣胯下鑽出,仍舊緊緊捧著瓷碗,未曾灑出半點白酒。
大師曉得根基的儲存法例,冇有一人放慢腳步,紛繁跑向樹林深處。
拿刀紙人彷彿怒不成遏,並不正眼察看小樂,揚起大刀狠狠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