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目睹奇特的紙人,隻想分開大樹下端:“這個紙人不懷美意,還是頓時逃命要緊。”
一陣山風緩緩吹過,兩個紅紙人輕微一動,彷彿是要墜落地上,撿起那把鋥亮的大刀。
“你驚駭嗎?”小樂透露毫不害怕的神采,像是膽小包天的女男人,怡然得意望著紅紙人。
薄如紗綢的紙人,竟能捧起一個瓷碗,如果奉告彆人這件事情,必然會被嘲笑一番,嘲笑我們天方夜譚。
或許我的話聲粉碎了氛圍,紅紙人俄然停下腳步,停在我們兩米開外,漸漸抬起柔嫩的手臂,將手中的瓷碗遞了出來。
假定紅紙人捧起瓷碗,目標是要請人喝酒,那麼紅紙人撿起大刀,無疑因而要……
奚欣緊了緊鼻子,皺著秀眉說道:“碗裡不是水,應當是白酒。”
捧碗紙人不再飄來,而是遲緩走上前來,仍然捧著龐大的瓷碗,木訥的做出敬酒姿式。
前有勁敵後有追兵,我們真是墮入絕境,的確不知如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