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徐長順這位見多識廣的監察使都這般賞識,可見李天墨在控火方麵的成就是多麼驚人。
聽到淬火液,其他一些不明就裡的煉藥師們也一下子都明白過來了。
徐長順勃然變色:“竟然敢鬥火!”
現在,在世人的諦視之下,李天墨節製著魂命丹火將全部丹爐完整覆蓋,就如同一個火堆在燃燒普通。
李天墨嘲笑起來:“你不過是在強作平靜罷了,不曉得你的內元還能支撐多久?連凝體丹能不能煉CD還不必然呢。”
“這金色火焰溫度如此驚人,品格上壓過了魂命丹火,想來所要耗損的內元也是極其巨量的,寧恒不過聚體一重修為,決然撐不了太久。”
“的確是淬火液,不然李天墨的魂命丹火不會一下子加強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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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李天墨手掌一揮,紫色魂火凝整合一尊拳印,與那襲來的金火掌印碰撞在一處。
不但如此,丹爐周身每一處的火焰都是達到了一個難以設想的均衡,冇有任何一處火勢較大或者較小,十足處在不異的程度。
“不敢信賴這是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年青人!”
毫無疑問,李天墨便是這類天賦,他的控火成就在李家年青一輩已經是最高的了,放眼全部北山州,年青一輩的煉藥師當中雖說也有人比他更強,但在控火方麵能超出他的,也就那麼兩三人罷了。
“這般控火的成就,的確可駭!”
“就算你的丹火很短長,但你的控火成就遠不如我,底子闡揚不出這金火的能力,這場比試必定還是我要贏!”李天墨冷冷的看著寧恒出言說道。
“不好!”李天墨大驚失容,整小我腦袋都是嗡的一聲。
但控火成就卻也極難晉升,常常要花上多年時候才氣有所停頓。
卻見那金火掌印突然崩潰,顯得格外不堪一擊。
“反倒是那寧恒,這金色火焰雖說短長,卻並非是魂命丹火,而是以耗損內元為代價催動出來的特彆丹火,一旦內元耗儘而丹未煉成,那他就輸了。”
“自不量力!”李天墨也怒了,他本就是爭強好勝之人,寧恒主動來鬥火,他天然不會退避。
有這一手出眾的控火之術的存在,李天墨有自傲能夠克服寧恒。
世人讚歎不已,一些年青的煉藥師更是自歎不如,深知本身和小丹君李天墨差異甚大。
寧恒也笑了,不過他的笑容和李天墨的笑容不太一樣,彷彿有些奸計得逞的意義。
“不愧是小丹君,光是這控火的才氣,平輩當中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恐怕也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