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清嵐不由氣結。
因為被這支突如其來的暗箭所影響,現場的打鬥臨時停歇了下來。原泊洲帶著十餘名天山派弟子分立於賀連城兩側,而西涼國侍衛則將他們團團包抄了起來。
聞言,賀連城卻笑了。臉上的銀色麵具在陽光下閃著熠熠光芒,他昂首看向懷中女子,嘴角上揚的弧度也變大了一些。
“是。”兩人領命以後立馬發揮開輕功,朝葉清嵐消逝的方向追了上去。
“清嵐!”
因為長年駐於雪山之巔,天山派弟子在武學成就上或許有高有低,但無一例外的都是輕功高強。
“喂,你誰啊,你要把清嵐師姐帶到哪兒去?”百裡笑扯高了嗓子,對著賀連城和葉清嵐消逝的方向大聲喊道。
他早該曉得這個女人是嘴硬心軟的。她統統趕他走的行動,都不過是擔憂他受傷,不想讓他落入慕容景或者孟元珩的手裡罷了。
“嗯。”賀連城靠在她肩膀上,聲音也降落了很多,“那支袖箭夠短長的,流了很多血,右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
“傷的很重麼?”葉清嵐抬開端問道。他公然受傷了。
她曉得墨燁的袖箭向來都是不會單發的,如果一箭冇有射中目標,第二支、第三支就會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