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社內冇有包廂, 中間一個空堂, 一共兩層樓高, 鏤空的設想,讓茶社內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台上的演出。很有一種京味兒,又融入了江南的特性。
夏衍說的茶社,間隔寧家有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下了車,辦事員就帶著兩人去了位置。
微微一笑,寧濁音看著唐琳:“有甚麼事嗎?”
寧濁音停了下來,夏衍趕緊謹慎的服侍著,眼神看都冇看唐琳。
三年後――
不過,男人嘛,不弔一吊,如何會珍惜呢。
夏衍也不惱,厚著臉皮扶著寧濁音,亦步亦驟的,壓根就不敢放鬆。
寧濁音帶著學士帽,淡定的從一群門生裡走出來,夏衍趕緊上去扶住寧濁音,一臉體貼:“清清,冇事吧?”
“你情願嗎?”夏衍毫不嫌費事,再次問道。
辦事員端著茶水糕點上來的時候, 寧濁音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台上的演出。
“對不起。”想了好久,唐琳纔有勇氣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