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就在這時,忽聞霹雷一聲大響,一隻木鳥在世人的合力進犯之下,轟然碎裂。
諸派弟子中很多人都認得墨千手,眼看墨家身份最高之人呈現,頓時髦奮不已,心想殺了墨千手,獲得的丹藥定然會更加。因而,進犯更加狠惡。中間本來進犯其他木鳥的諸派弟子見狀,也紛繁舍了木鳥,來圍攻墨千手等人。
但是還未比及墨家眾弟子跟來,諸派弟子刹時又衝將上來,將前路封死。
吳邢麵露難色,道:“那肖逸修為了得,力量又無窮無儘,隻怕諸派掌門親身脫手,也一定能留得住他。”
肖逸又急又怒,大聲嗬責道:“林月河,鬼家合縱連橫,變的是六合局勢,你這脅人就範的伎倆,豈不招先人嘲笑?”
他修為當然高絕,如果回身劈出一劍,在對方他殺前將其全數擊殺,或許不成題目。但是,要同時擊落世人手中的匕首,救下諸位,已然超出了他的才氣範圍。
眾墨家弟子已然筋疲力竭,反擊的行動越來越慢。相反,諸派弟子群情激昂,雖死傷浩繁,但每一個衝鋒在前的人都是新力軍,精力充分。
再戰半晌,靜姝垂垂適應,進退攻守間也妥當了很多。
靜姝得其指導,運轉之法運轉開來,身前也構成一個個風旋,源源不竭地將六合靈氣吸入體內。因為洛龍城法陣原因,此地的六合靈氣中也已經充滿著些許陰氣。再者,她師從道家,所學功法多是以陽氣催發,以是五行之法一經運轉,力量便立即規複如初。
諸派聞言大喜,進犯更加凶悍。
林月河生硬的臉上俄然詭異一笑,道:“批亢搗虛,攻敵之弱。吳兄深諳兵家之道,為何忽視了此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