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臨時聚在一起,固然數量浩繁,其態凶惡,但是與兵家弟子比擬,的確是一群烏合之眾。
那鵬王見狀,嘲笑道:“人類公然不自量力。”
聲落處,那鵬王在一群大鵬妖族的簇擁中走出,場麵實足。
妖族樸重,說的非常直白。肖逸聞言,隻能點頭苦笑。靜姝聽了,倒是暗自神傷。
這一起疇昔,也不知有多少妖獸運氣不佳,死於非命。
不待鵬王答話,又持續道:“上一次妖王信物已經被毀,鵬王就算殺了冰主又能如何?再者,據我所知,冰主早以不管冰刹海之事,鵬王隻要不與冰主為敵,完整能夠做個安閒之王啊。”
那鵬王一愣,竟道:“本王還要留著精力與冰雀大戰,不會與你脫手。”
肖逸心知肚明,怎能不曉得對方打的甚麼主張,因而道:“要合作也不是不成,但是鵬王得承諾我一個前提?”
鵬王聞言,神采倒是一變,頓了頓,說道:“肖逸,這兩年來本王也聽過你的很多事蹟,你的確值得本王佩服。但是不管你的說辭有多少,都冇法竄改本王帶領鵬族重歸王者之位的決計。妖王信物固然毀了,但是妖族崇尚強者,隻要本王殺了冰雀,還是能使群獸臣服。”
鵬王一聽肖逸如此合作,頓時歡暢道:“甚麼前提,固然說來。”
肖逸微微一笑,道:“隻要鵬王承諾與我一戰。”
鵬霸道:“冰雀受了傷,逃進了雪參族領地。”
但是,說時遲當時快,就在群妖恥笑聲中,兩拳已經撞了一起。
那鵬霸道:“肖逸,你休要激我。我曉得你那些伎倆,不管說到甚麼境地,本王也不會上你的當。你如果真想和本王決一雌雄,那就等本王殺了冰雀以後再比。”
肖逸倍感無法,隻能道:“不知鵬王此來何意?如果鄙人能代替冰主一戰,鄙人非常樂意。”
肖逸看對方態度果斷的模樣,心中悄悄奇特道:“以妖族火烈的脾氣,怎能夠受得了我激將?此中彷彿有些蹊蹺。”
那鵬王卻點頭道:“本王偶然與你決鬥。你雖是冰雀的男人,但你是人族,冇法代替她出戰。”
肖逸微微一笑,因不肯將局勢鬨到不死不休的境地,也冇有持續就此事說下去,轉口道:“看鵬王本日的場麵,彷彿有萬妖之王的氣勢,也不知鵬王何故多此一舉,非要殺死冰主?”
鵬王環伺群妖,朗聲道:“眾妖族弟子能夠跟從本王叛逆,一起見證本王殺死冰雀,這是妖族子孫的光榮。豈能因為戔戔洪荒亂流就停止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