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道:“僅此罷了。”頓了頓,道:“但如果你冇有送到,今後我定不饒你!”
看到對方的修為已經到了這等境地,世民氣中連要攔住的動機都冇有。隻是仍舊不敢信賴,堂堂威武之師,就如許被破局了。
即便如此輕微的一個行動,那高立也是恐極,感覺心臟到了嗓子眼,幾近要跳出來。
肖逸見狀,倉猝往其身前一站,將統統威壓都擋了下來。
高立非常驚奇地看動手中藥品,大有劫後餘生之感。
在吳邢胡思亂想之際,肖逸卻俄然將目光定在了一眾儒家弟子身上。
肖逸見了他這等模樣,安靜的臉上不由皺了皺眉頭。
此次出門,那高立非常鎮靜,以為此次差事簡樸,不過是著力殺一隻牲口。隻要跟著世大家雲亦雲,彆人做甚麼,本身做就是了。千萬冇有想到的是,半路俄然殺出一個肖逸來。
眼看兩人就要分開,忽聽一個陰沉森的聲音道:“小子,你就這麼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