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逸卻非常安靜,竟隻是感喟一聲,道:“算了,事已至此,再說也是無益。”
小我恩仇事小,儒家聲望事大。到了此時,肖逸可否衝破至第九層,已然乾係到儒家氣力題目。
季逍仙一愣,道:“竟有此事?”轉頭望向肖逸,竟反問漆雕筠道:“就仰仗我表弟平天下之修為,莫非還進不了前十六?”把題目又踢了歸去。
隻見肖逸身周的浩然正氣已消逝的無影無蹤,此時正回身向門口望去。
那學子祭酒漆雕筠臉上的仇恨不平之色悄悄逝去,眼神中更是生出了幾分期許之意。
隻見其走到孔子畫像前,轉過身來,環顧一週,問道:“漆雕師叔,你可將明日之事都安排好了?”
世人皆望向季逍仙,看其如何應對。誰知季逍仙底子不接招,俄然把手一擺,道:“現在另有要事,不成遲誤了祭奠之事。逍逸表弟,你且來我身邊,聽漆雕師叔安排明日之事。以後,你固然放心歸去,漆雕師叔定能美滿處理,明日你儘管來殿中祭奠便是。”
肖逸望了半晌,才收回目光,淺笑道:“既然表哥說了明天能措置好,那肖逸就聽表哥安排,明天來殿中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