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長歎了一口氣,道:“多謝龍神互助。”剛纔雖隻是短短一刹時,但幾近耗儘了他所剩未幾的靈魂之力,後背亦感冰冷一片,竟是出了一身盜汗。
負屭之魂竟歎了一聲,道:“此事很有些尷尬,羞於開口。”
他本來就是心機周到之人,再經曆無數世事,心性成熟,對龍神之言亦抱著三分思疑之意。
肖逸一愣,不知該如何接話。
說到此處,負屭之魂俄然停了口,竟半晌不語。
負屭之魂則道:“渾沌之氣與那稠濁之氣有著天壤之彆。稠濁之氣隻是陰陽二氣的異化交彙,談不上渾沌二字。渾沌,即不分陰陽。渾沌之氣,乃是天賦原始之氣,冇有陰陽之分。換言之,其氣一旦有了陰陽,便不再是渾沌之氣。”
肖逸微感驚奇,自語道:“渾沌不分陰陽……”心機急轉,儘力參悟。
不過,他深知負屭之魂破鈔如此多的口舌告之這些秘事,絕非無聊所為,應是有求於己,在其未達到目標之前,還不會抹除其影象。
九州下沉,導致大地吸力減弱,人類修真,才得以飛天遁地。
肖逸道:“九州以內固然成為孤陽之境,但是天劫以後不是出世了二荒二海嗎?其內稠濁之氣澎湃,應當充足龍神所需纔是。”
如此說來,他自創的防備功法“渾沌盤”,底子還達不到渾沌的標準,委實有些言過實在。
如此下去,九州必亡。
負屭之魂道:“不錯,劃一於渾沌之氣。”
談及此事,負屭之魂頓時仇恨地哼了一聲,怒道:“龍印石乃吾平分神的投止之所,乾坤大陣破鈔了九位龍神近半神力,由吾等九具分神保持。哪曾想,人類貪得無厭,將龍印石上的龍神情味接收殆儘不說,還敢打龍印石的重視。現在陣眼九去其四,還如何保持陣法運轉。此乃是自作孽,不成活,怨不得旁人。”(未完待續。)
肖逸統統心機都在九州災害之上,對負屭之魂所言已冇了興趣,但是聽到乾坤大陣時,又頓時一個激靈,復甦過來,驚道:“龍印石上安插了乾坤大陣?可現在,九塊龍印石,已失竊了四塊,那乾坤大陣是否已然落空了感化?”
這時,那負屭之魂卻打斷道:“渾沌,乃是六合原始。憑你當前修為,還不能瞭解二字含義。如果執意強求,對你並無好處。以你的悟性,如果有機遇,體悟渾沌,應是水到渠成之事,莫要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