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魁搖了點頭,道:“肖兄莫要再說,以農家之性,平時能夠一忍再忍,但是忍無可忍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肖逸雖有元丹精核作為支撐,但是受汲取速率限定,其力與薑魁相較,仍舊非常不如。
肖逸道:“非是肖逸藏私,隻因我所練功法,並分歧適於中間。”
他伸手抓住鼎腳,深吸一氣,欲將其搬正過來。
肖逸知其心機,也未做解釋,忽道:“葛仙師府一事,隻是道家或人所為,與全部道家無關。還望薑族長能看在萬千性命的份上,莫要挑起二家之爭。”
此話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肖逸聞之,曉得再無迴旋餘地,隻得作罷。
哪曾想,一搬之下,竟紋絲不動。這一難怪薑魁不怕他盜走神農鼎了。
回身行了幾步,又轉頭道:“肖某對神農鼎頗感獵奇,不知薑族長是否介懷肖某到跟前瞻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