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鏡麵內的風景動了一下,流派內呈現了一隻腳,明顯二人已籌辦出來了。
那公孫諾也道:“道家已不是疇昔的道家,若道家參與葛仙師府一案失實,再聯絡玄悟洞府一事,名家覺得,以道家之德已不在合適執掌雍州,雍州應當易主了。”
那吳邢心中再清楚不過,但聞諸家放話,雍州已成了兵家囊中之物,神采終究暴露憂色。
薑魁道一聲“好”,將銅鏡往天空一祭,道:“那就天下人看看道、鬼二家的卑鄙嘴臉。”
灰塵飛起,頃刻間,會場一片烏煙瘴氣。驚叫聲、痛呼聲此起彼伏,彷彿瞬即墜入了天國。
緊接著,頭頂之上,封印“嘭”地一聲化為齏粉,濃厚陰氣滾滾而下,好似末日來臨普通,六合刹時暗淡無光,陰風鼓盪,寒意逼人,直向世人襲來。
“吳某與葛仙師也算朋友一場,知其行事謹慎,定然會將此鏡用在關頭之處。因而,聽聞葛仙師府出事以後,吳某連夜趕疇昔,將此鏡呼喚了出來。果不其然,此鏡將那行凶之人的麵貌全數記錄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一股濃厚陰氣俄然衝下,如同一隻大手竟將局聚仙鏡抓了出來。
以後,那鬼家之人邁步進入洞內。那道家之人遊移了一下,哈腰將老者嘴角的血跡拭去,也跟了出來。
在二人之前,另有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那老者穿著富麗,臉圓耳闊,明顯是養尊處優之人。但此時,他的頭髮和衣服皆有些混亂,靠在一麵牆壁之上,嘴角留著血跡,正激憤地怒罵著甚麼。
跟著一道真氣注入,那銅鏡頓時披收回氤氳之光,轉眼間便長至一丈大小。
“那是葛仙師!”不知誰喊了一句。
肖逸心頭頓時一緊,不由向長清道者望去。長清道者恰好也回望過來,眼神中儘是絕望之意。
此時,鏡麵內如同凝固了普通,隻剩下那生硬的老者和敞開的流派。
墨家一向保持沉默,見聞才道:“天命有常,唯有德者居之。若道家果然失了德行,天然不成再執掌雍州。”話語當中,卻未支撐兵家上位。
兵家可否代替道家接掌雍州,全在聚仙鏡上。吳邢暗罵一聲時運不濟,忙運神將銅鏡召回。
這時,除了那吳邢以外,哪另有人去體貼那聚仙鏡。隻見聚仙鏡搖擺了兩下,便從空中落下。
“哇……”肖逸身後一名弟子尷尬重壓,驚叫一聲,暈了疇昔。他也兩手緊握,感到前所未有的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