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觀,甚慰?”肖逸更感驚奇,“就這四字?”
百思不得其解,又問道:“那人在那邊給的你口訊?”
肖逸聽其說的竭誠,忙恭敬道:“肖逸乃道家弟子,傳承我道家之法,乃職責地點,義不容辭。”說話時,竟成心將“道家弟子”四字說的極其清楚。
肖逸忙問:“讓你口訊者是甚麼人?怎生模樣?”
那元卓這才哼了一聲,道:“卓兒謹遵師祖教誨。”
肖逸卻凝睇著長陽真人消逝之處,暗自深思道:“過封印而不破,需求完整符合天然,令本身融入六合當中,亦或是通過無上節製之力,令封印破而不失其衡,相較而言,後者比前者能難辦到。我觀長陽真人過封印時,氣味尚存,並未達到天人合一之境。如此說來,隻能是采納了後者。”
肖逸聞言,心中暗歎,一時說不清是何滋味。
靜姝看著眼中,甚感欣喜,眼神中竟顯出癡迷之色,但心中卻俄然有一個動機冒出:“但願她也能看到。”
肖逸聞言,微感詫異,循名譽去,隻見會場當中,一孩子逆著人群擠來,一邊揮動,一邊喊。
過了半晌,他幾近將在場的統統百姓都查探了一遍,仍舊一無所獲,隻好作罷。
肖逸苦笑不已,雖不知那孩子尋他何事,但總不能避而不見,遂搖了點頭,離台飛降疇昔。
劉徹伸把手一指,道:“就在雜家的論道台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