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望著長清道者矗立偉岸之姿,心中佩服之至,想道:“當今道家,有如此氣場者,也唯有師父罷了。不管道家如何傳承,凡百年能出一個像師父如許的人物,已然足矣。”
那大鵬快速撞在封印之上,場中忍不住收回一陣驚呼。
諸家之人何時見過如許的惡棍道論?但覺其話中並無不當之處,又不想與粗鄙之人多言,徒惹是非,隻好杜口不言,臨時啞忍不發。
肖逸見那“盜”家台上之人個個麵露惡相,暗道:“本來是一夥強盜。”頓時髦趣大降。他雖未碰到過強盜施暴,但是一看其神態,便知這是一夥不講理的凶徒,不由奇特道:“我道家雖將賢人和悍賊相提並論,但是悍賊畢竟是強盜,如何能算得上百家之一呢?”
百姓當中,立時紛繁呼應。
隨後又是幾家名不經傳的小流派,所講之道或淺近,或側重某技術,實在貧乏可圈可點之處。
但是,再聽半晌,肖逸便如同淺顯百姓普通,俄然為其吸引,觀點大有竄改。
百姓愣然不動,猶在夢中。半晌以後,方報以雷鳴掌聲。
他看著眾生對道法的一臉神馳之情,心道:“如果這些百姓都能學一點道法,適應天然行事,師父這一場講道便有莫大的功德。如果此中能出一名得道高人,那就更加功德無量了。”
肖逸亦麵露淺笑,不覺得意。此事若放在疇昔,他必定深惡痛絕,但是真正的想通悟透以後,已然明白,對待世俗之人並不能死搬硬套賢人的事理。
那盜家弟子冷然道:“天道不公,以是纔有我盜家劫富濟貧,替天行道!”(未完待續。)
不但如此,諸子百產業中亦有人用心拆台道:“賢人是****你們這類盜賊的,你竟敢和賢人相提並論?”
“天下哪有如許的事理?”這一次,百姓齊呼,聲震洛龍城。
道家之道本來平平無波,旨在令人平靜有為。卻不料,被長清道者講得一波三折,扣民氣弦。最後聞者不但未達到平靜,反而神情衝動,內心彭湃。
近中午,燈號為“盜”的一家弟子所講之道,倒有些意義,令肖逸側目。
百姓目光已被麵前之景吸引,此時,若非長清道者道法高深,將一篇《清閒遊》講得頓挫頓挫,氣場實足,隻怕道家的風頭已被那畫家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