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晌以後,肖逸便放下心來,但覺這些陰氣隻是飄零在十丈高空之上,十丈以下,還是純粹的陽屬靈氣。
再行一陣,方瞥見洛龍城的城牆。肖逸又皺了皺眉,但覺其間靈氣當中的陰屬靈氣又增加很多,不由想道:“此處是九州之心,離二荒二海皆有萬八千裡,怎會呈現陰氣?上陽界之人一旦打仗陰氣,便將中惡毒而死,這裡有成千上萬的淺顯百姓,陰氣伸展,百姓豈不要糟?”頓時為下方的百姓擔憂起來。
那老丈擺了擺手,道:“我聽不懂你說的道。我是提示你,你悠著點,彆從架子上摔下來。”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城牆處,已有兩名佛家和尚迎了上來,見二人穿戴淺顯,便扣問道:“二位施主師承何教?”
肖逸竟忽地臉上一紅,扭過臉去。不過這一次,他始終與靜姝並肩而行,倒冇有自慚形穢而悄悄掉隊的意義。靜姝見狀,亦高興之極,涓滴不以百姓的目光為意,安然對之。
肖逸道:“你可感受這裡的靈氣有些非常?”
二人照實以答,那和尚道:“道家眾位同道在城中的東北角,因城中佈下了封靈大陣,還請二位從空中行走疇昔,莫對陣法形成滋擾。”
肖逸皺眉道:“豫州乃九州之心,怎會有陰屬靈氣。莫非妖獸修建的祭台當真起了感化?”在農家祭天大典時,他便傳聞了妖獸修建祭台之事。在少室山時,妖獸祭台之事已傳的沸沸揚揚。
又行一陣,但見人流不減反增,屋簷下、牆角處,百姓席地而臥,就算找到了居住之所。猛地一看,好似災黎普通。但是,百姓臉上個個瀰漫著衝動之情,神情亢奮,又和災黎毫不不異。
往前行了幾步,隻見一處牆角下,臨時搭建的三尺高的台子。那台子非常粗陋,隻能容一人站立。此時,那韓離站在台上,神情衝動,正在為路過的百姓講授法家之道。
有人讚歎:“這是哪一派的仙子,美得如同畫裡的人物普通。”又有人直點頭道:“可惜了這麼美的仙子,如何跟著這麼淺顯的一個小子。”百姓皆是謹慎說話,哪想到仙家耳聰目明,這些話一字不漏地都傳了疇昔。
肖逸見了這等場景,頓時咋舌道:“這可比道家的比武論道大會壯觀很多。”
肖逸微微皺了下眉,扭頭向靜姝望去。但見靜姝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眼波流轉,很有深意。
肖逸不由道:“世上之人若都能如此向道,天下何愁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