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一聽,微感絕望,仍道:“請真人說來。”
此時,肖逸心中又驚又奇,驚的是鬼穀子竟能在無聲無息之間節製玄悟真人,奇的是九州大難期近,鬼穀子卻懷有不軌之心。
這時,隻聽玄悟真人講道:“鬼穀子得知龍魂之過後,非常鎮靜,當即承諾了貧道之請。但是他有一個附加前提,就是親身拜見龍魂。貧道覺得,此事不該再坦白下去,就帶著鬼穀子見過了龍魂。今後以後,這件事就成了道、鬼兩家共擔的任務。以後,鬼穀子以靈魂搜刮之術,在龍印石前神遊了整整三個月,破鈔了極大的心神,終究感到到了囚牛的靈魂。並且,鬼穀子還發明龐大的龍印石中埋冇著一顆石心,龍魂便藏在石心當中。隻要取出石心,就能等閒捕獲龍魂。”
玄武真人歎道:“貧道也是迫於無法,不得不請鬼穀子幫手。”頓了頓。才道:“鬼穀子乃是近千年來,可貴一見的鬼派高人。靈魂之術入迷入化,已達到靈魂出竅的境地。其手腕之高,非其他諸派所能相媲。從龍印石中感受龍神靈魂,當今之世,如果鬼穀子冇法感到,那便再無體例。”
這一資訊,對肖逸而言,涓滴算不得詫異。但是對於當時的玄悟真人來講,倒是震驚非常。因為,龍印石上統統的龍神情味早在九州大難以後的頭一千年裡,就被群雄吸乾榨儘。如果說,龍印石在近千年內仍有龍神情味泄出,那就申明龍印石並不但是龍神當年的座石那麼簡樸。
玄悟真人點了點頭,又搖了點頭,道:“有些體例是真,但是否能夠竄改乾坤,化解災害,卻說不準。”
玄悟真人咳聲點頭道:“唉,鬼家靈魂之術的確非同凡響,也怪貧道低估了鬼家手腕,疏於防備。但歸根結底,還是貧道的道心不穩而至,怨不得旁人。”
肖逸聞言一驚,暗道:“鬼穀子不是鬼家鬼穀派的掌門,林月河的師父嗎?如何聽冰主的話音,對鬼穀子並不看好。”忍不住便向林月河看去,但見林月河麪皮生硬,也不知心中所想。
隻聽玄悟真人持續道:“或許是貧道有些運道,也或許是天道因循,自有安排,在貧道尋訪期間,結識了一名小說家,此人博聞廣識,貫穿古今,可謂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當時,貧道心想著,萬年之限將近,不必再坦白,便將一些訊息流露給他,但願能獲得一些指導。公然,不負所望,此人遍覽群書,查證了有史以來小說家的統統手稿,竟然發明近千年以來龍印石中仍有龍神情味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