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人道:“此地有古怪,我們還是從速分開為是。”
冰冷之氣本來存於諸脈當中,但是諸脈飽滿以後,在他無認識時,冰冷之氣無所去處,便自發向髓海而來。髓海乃人之上丹田,藏神之所。
南宮逍禮一愣,見公檮原等人也是憂心忡忡地瞭望遠處,便也循著他們的目光看了疇昔。一看之下,方覺心頭震驚,惶恐不已。
屍倉嘲笑道:“小妮子懂甚麼,若冇有他,你我這些人可都是死路一條。”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嘴唇輕顫,念起私語來。
另一人點點頭,忙加快路程,向暗中深處行去。
餘人聞言一愣,皆驚駭地看向屍倉。屍倉則微微嘲笑,持續更加催動蠱蟲。萬天蛟和鄒宇二人劇痛難耐之下,再也顧不得顏麵,捧首痛嚎,氣度全無。
申亦柔上前一步。怒指屍倉道:“屍倉,人死為大。我肖逸大哥已然歸天,你為何還不肯放過他?”
熱浪消逝時,那些“東西”毫不改過,又再衝上,但再次被熱浪擁出。如此幾次,始終不斷歇。
跟著腦海越來越痛,肖逸的認識逐步清楚起來。
而季逍城卻掠過屍倉等一行人,遙看著遠方,麵露驚色,道:“屍倉等人還不必多慮,現在最大的費事應是他們身後跟著的東西。”
那妖家弟子又是羞怒,又是無法,道:“公檮兄不成莽撞,我萬師兄和鄒兄二人皆中了雜家的蠱毒,你若脫手,屍倉就會完整啟用蠱蟲,讓他們飽受蠱蟲噬腦而死。”
屍倉等人行到近前,不客氣地問道:“肖逸安在?”
屍倉細心尋了一遍,公然無果,眉頭微皺。轉頭於世人道:“我要以秘法鬨動蠱蟲,你們且忍耐一二。”鄒宇和萬天蛟二人聽後,頓時神采大變。
一人問道:“呂兄,你如何了?”
南宮逍禮怒道:“屍倉,我肖逸賢弟已被你雜家害死了,你還待怎地?”
這時,他如同盲了、聾了,與外界完整隔斷。隻感覺周身一片冰冷,冰寒氣味澎湃入體,欲凍民氣魄,可都被五行轉化,變作另一種冰冷之氣,儲存於體中。
另一人道:“不知為何,俄然有些頭痛。公孫老弟又是如何了?”
但見屍倉等人來的甚快,南宮逍禮到季逍城身前,問道:“季大哥,如何辦?”
屍倉蔑然視之。毫無所動。公檮原大怒,正要脫手。卻被妖家弟子攔住,他肝火更甚,道:“你們妖家大家冷血,看著本身師兄刻苦,冷眼旁觀,我陰陽家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