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日裡參悟陰陽五行之論,精力充分,倒省卻了被俘的呐呐之情。對他而言,此行能悟到五行之理,已然不枉此行。儒家有言:“朝聞道,夕死可矣。”恰是此意。

但見肖逸雙手比劃,那雪塊隨之變成廣大的薄塊,持續道:“但是,至剛易折,大地這般連綿下去,大而無疆,陰陽更是難以保持均衡,遲早要不堪重負,呈現不成挽救的災害。如果如此,六合將再不存焉。”

肖逸伸手一抓,從地上撈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雪塊。世人禦空飛翔,離地有百丈之距,見他輕鬆一揮,雪塊就應手飛來,極是輕巧,如同隔空取我。世人自認做不到此點,心中駭然,為之一靜。

肖逸順著陰陽輪換的思惟想下去。但覺六合無窮延長,無邊無邊,冇有絕頂。想的腦筋中盛放不下,要爆開時,忽道:“或許二荒二海隻是一種表象,是為了保持九州均衡才延長出來的地界。或許,萬年前,是因為九州冇法再保持均衡,這才六合異變,再培養出二荒二海來。”

肖逸深思半晌,道:“既然五行之說合用於九州,同在一片天下,為何不能用於此。五行相生相剋。南邊主火,但是火以後是甚麼?陰陽輪換,物極必反。我覺得火之極時,必有水生焉。水克火勢。天處所可均衡。”

肖逸也不管彆民氣機,指著雪塊道:“天在上,地鄙人,正如這雪塊普通。五行始終相生相剋,不會獨一存在。就以南邊而言,火之極必生水,水之極又再生火。這般水火無窮無儘,大地也當是無窮無儘。”

屍倉更驚,暗道:“我如何冇有想出此節來?”心中惶恐。竟是冇有言語。

屍倉心中格登一下,暗道:“此子好高的悟性。”他常研討五行之說,早對著冰刹海心存迷惑。至於肖逸所猜景象,他天然也有所揣摩,但那不過是他論法有成,數年以後的事情。

二日以後,行出冰刹海,進入四時溫熱的荊州地界。

一行人飛翔在殘虐的北風中。肖逸俄然問道:“南邊屬火,火曰炎上,此地該當非常酷熱纔是,為何會是一片冰川?”

餘人聽肖逸說的可怖,一人嗤道:“剛學點外相,就敢信口雌黃。當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又一人諷刺道:“那依你說,六合應如何形狀,方能永固呢?”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