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獸乃六合靈獸,可鬨動六合靈氣為己用。眾崇真弟子道行陋劣,如何經得起如此驚人的天象。銘覺心中一陣絕望,不由想道:“我自小離家學道,苦修三十餘年,現在方有小成,尚不及立名立萬、光宗耀祖,不料本日就要喪身於此,哎……”
在銘覺自怨自艾之際,忽聞有人喝了一聲“禁”,聲音不高,卻不受雷聲的滋擾,輕飄飄地傳送開來。
銘覺起首從震驚中覺醒,一邊急吼道:“它要鬨動九天真雷,快禁止它!”一邊豎劍於胸,想要掐訣施法。
銘覺豈能聽不出靜姝不敬之意,卻打個哈哈道:“師妹不愧為法律長老的高徒,這便扣問起師兄來了。”見靜姝麵上暖色不退,涓滴冇有讓步之意,便接著道:“詳細景象我等也不太清楚,隻是聽長靖師叔說麒麟獸的元丹精核分裂,導致麒麟獸俄然發瘋,擺脫了鎖鏈,逃下山來。”
銘覺說到各大教派訪山時,不由看向林月河,但願能看出些花樣,可惜林月河隻是一副慘白臉,涓滴無動於衷。
銘覺倉猝接過,出言聘請林月河到天脈山觀景如此,林月河敬謝不就,銘覺口中不呼可惜,心中卻直道:“你若再到山上,就成了九州齊聚,平白給教內填費事,還是不去的好,不去的好……”
靜姝景象雖較世人好統統,但是想要脫手禁止麒麟獸施法,卻也是故意有力。
颶風一陣猛過一陣,想要再誦訣進犯,已然有望。餘下弟子中,有兩三名功力深厚者,勉強能保持身形,其他弟子則東搖西晃,情勢岌岌可危。
銘覺微感驚奇,心道:“崇真教與鬼穀派雖為近鄰,卻因心法相差過大,自古未聞兩教有訂交者,眼下開來,靜姝師妹與這姓林的小子乾係匪淺,這倒有些怪了。”但見二人在遠處說話,他也懶得細細理睬,自轉頭叮嚀眾師弟光複麒麟獸回山事件。
與聽者除了乞兒以外,均明白銘覺所說諸真人“忙於迎迓”不過是個遁詞,實在情不過是諸真人鎮守廟門,唯恐其他教派對崇真教倒黴罷了。大師心照不宣,本身明白便是。
銘覺恰是崇真掌教長陽真人的弟子,見對方一語道破本身身份,不但心下一驚,但是幾次考慮“林月河”之名,卻半點印象也無,心道:“此人能一擊降服麒麟獸,絕非知名之輩,但是為何我向來聽過此名。”又見對方不過二十出頭年紀,竟有這般神通,更是心中驚奇。
跟著這一聲“禁”咒,一道幽藍光芒從天空緩緩射出,一絲波瀾未起地冇入了濃雲當中,接著又從濃雲下方穿出,竟疏忽禁止,直奔麒麟獸而來。麒麟獸見狀,顯出一絲驚奇,忙噴出數道赤芒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