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借仙劍之利,秉無悔之誌,英勇之極。瞬即連揮兩劍,符劍紛繁斷裂,變回符紙秘聞。但是符劍浩繁,一些符劍方位極其刁鑽,再揮劍抵擋已然不及,危急中也隻能儘量避開關鍵罷了。
公孫辯見肖逸固然狼狽,但是並未遭到本色毀傷,心下一驚。已有人驚叫道:“仙劍。”世人嘖嘖,戀慕不已。
惠明看看公孫辯,又看看肖逸,感覺幫誰也不是,隻好不吭聲。公孫辯道:“一邊是九州聯盟,一邊是(下)陰界賊子,兩件事怎能相提並論?”
求保舉票、求月票
肖逸當即停止。他自知並非公孫辯敵手,但是本身所學。全在打擊之上,若等公孫辯再脫手,處境必將更加被動。隻好以搶攻來挽回優勢,實乃迫不得已而為之。
這一記較量不過在電光火石之間,刹時劍光散、符紙落,肖逸渾身浴血,顯出身形來。
島上俄然多出上百人,諸派領袖隻道是他們自行脫困來此,這時才知是肖逸所救,不覺又對肖逸另眼相看。一些人開端扣問島外環境,待傳聞其他弟子已經全數身故後,無不大悲。
公孫辯眼神一使,那名家弟子又用劍指在一人胸膛。公孫辯道:“柳大俠威名遠播,我等身在異界,也是如雷貫耳。莫非柳大俠當真籌辦,和你這些兄弟們,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小山溝裡?”
長靖真人也是一肚苦水,心道:“此子當真能肇事,在穀外剛誇獎於他,現在又肇事端。”但麵子上不能逞強,正要辯白時,忽聽人群中一人笑道:“好笑啊,好笑。剛秀士家在內裡搏命拚活救人。救了幾百條性命。你公孫先生可好,就憑著一張嘴,咬了這個。咬阿誰,卻聽任自家弟子在內裡淹死也是不顧。現在卻要說人家勾搭(下)陰界之人。不救便是殺人,你在此拖著諸派魁首,不讓他們從速出去救人,叨教你是何用心?本來公開裡和(下)陰界勾搭之人,竟是您公孫先生。”
仙劍乃是修真之人夢寐以求之物,崇真教創建以來,也獨一崇真五劍罷了,可見仙劍之貴重。以肖逸之年紀,怎能夠持有仙劍。是以,公孫辯從未敢想,肖逸手中握著的是一柄仙劍。
南宮逍禮道:“‘救’就是‘救’,一樣是‘救’,莫非另有辨彆嗎?肖逸兄弟在救人時,兩邊都不熟諳,在他眼中,可隻要救人二字。莫非公孫先生,救人前還要問一問,你是誰,弄清楚再救?如果如此,隻怕站在這裡的人要少一半了。”那些被肖逸所救的人,紛繁點頭逢迎,頗覺有理。南宮逍禮又來一句:“你家的白馬不是馬,莫非救人的‘救’字也有其他含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