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戰將斷了一臂,與肖逸追逐多日,妖力耗損頗大,此時又倉促迎戰,天然吃了小虧。但是來人也甚是了得,將劍一祭,便待再攻。
“靜姝師妹,剛纔那小子就是你在梁州四周刺探之人吧?”三人緩慢趕路之時,那第三人卻忍不住刺探道。
鄒忌道:“我聽師妹說過,是你救他在先,他又回救師妹在後,兩廂相抵,已然扯平了,師妹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肖逸隻道本身已將那份情素看得開了,再冇有非分之想,誰知在看到對方的一頃刻,甚麼天道天然,甚麼有為有為,甚麼物喜己悲,十足都拋之腦後,滿眼滿心滿腦滿是那張略顯焦心的容顏,胸腹之間傳來的劇痛都不能令他顫抖一下。
鄒忌頓了頓,笑道:“本日師妹再救他一命,也快扯平了。”
但是,隨後一人的一句“師妹,甚麼人?”,卻如一盆當頭冷水,令肖逸立時復甦。
來人竟恰是靜姝,此時她換了便裝,梳了個垂鬟,比道姑打扮時更加清麗。
靜姝忽道:“小妹要找此人不假,因他是我修煉小巧心時,呈現的一絲豁口,隻要他無事,我的小巧心才氣保持清淨。”
肖逸看著三人消逝在天涯,俄然仰天大吼,其聲悲切淒然。聲掉隊,又大聲咳嗽起來,牽動體內傷勢,隻痛的渾身痙攣,伸直在泥漿當中,不能本身。
三人將真氣輸入肖逸體內,頓時遭到有為真氣的架空。但覺有為真氣陰陽調和,靈性實足,在肖逸重傷之下,仍能上遊下行,頗具章法,大異於九州諸派功法。隻是肖逸傷勢太重,這纔有些捉襟見肘,相顧不及。
靜姝見肖逸開端時還精氣實足,但是轉眼之間,便極度委靡,奄奄一息,忙抓起其手腕,一探之下,但覺其體內五臟全數受損,傷勢嚴峻,忙道:“我們為他療傷。”當即來不及擇地,盤膝坐在汙泥中,以手按在肖逸胸口。
林月河轉頭問道:“這功法但是師妹所授?”
他三人本來守在附近,陰陽井大開以後,隻見出來一名黑衣之人。三人正要上前,那黑衣人卻快速騰空而去。緊跟著,又來了十幾人,這些人形色倉猝,也反麵他們號召一句,便追著黑衣人去了。
熊戰將見對方來勢甚猛,勃然大怒,竟是不管不顧,一拳轟在肖逸身上以後,纔回身來迎。不過為了護住本身,打在肖逸身上的力道,天然減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