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們要追嗎?”離得近的一個捕快湊上來,問道。

“他媽』的,老子遲早要把這兩個畜牲的頭擰下來當板凳!”薑成諦視著穀底的動靜,一拳頭狠砸在身邊的樹乾上,震得那樹乾皮屑四濺,在上麵留下了一個深及寸餘的拳印。

他們得儘快獲得西邊的製高點。

“我們的保護任務完成了?”第五聽雲見薑成麵上冇多少吃驚的神采,心中猜到這薑成必定也是心知肚明,不然方纔就不會那麼判定地命令棄貨而逃。

一聽這話,薑成當即收斂笑容,嚴厲道:“你這話甚麼意義?老子奉告你,如果他刑部敢追上來,老子豁出命也不會讓他們好受!”

對於薑成的設法,第五聽雲倒是很附和。這時候彼蒼白日的,萬一刑部以遠走為餌,誘騙黃香堂的弟兄下山,那他們現在下去無疑是自投坎阱。不過他想了一會兒,又道:“薑副堂,歸正貨色不是真的,我們直接從這山上疇昔豈不更好?既繞開了刑部,又輕裝簡從,大大加快速率。”

“頭兒,第五聽雲是紅色……”

“傳令下去,統統人敏捷趕往與甄捕頭彙合。我們這邊是幌子,甄捕頭那邊纔是正主!”賈誌超當機立斷,大聲說道。

捕快們得了號令,紛繁從馬車上卸下貨箱,用刀撬開箱子。

“頭兒,那第五聽雲……”

考證了心中猜想,第五聽雲不由諷道:“方纔是誰還拍著胸脯要殺個回馬槍來著?本來早曉得刑部不會追上來啊。”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