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點頭,跟著丹陽子來到二樓一間靜室,親手寫出世肌丸藥方。丹陽子仔細心細打量了一炷香時候,確認無誤,臉上笑容更加愉悅。實在他從未見過生肌丸的藥方,但身為丹道大師,藥方真假一看便知,不過詳細環境還是得配出丹藥才清楚。
楚望舒斜眼看他,嘴角哂笑,排闥而入。中堂香燭長年不滅,燭火將寬廣的大堂照亮,正火線供奉著列祖列宗的牌位,香案下端坐一名雍容華貴的仙顏婦人,頭戴金釵,薄施粉黛,裙邊繫著綠玉翡翠,項上戴著盤螭瓔珞圈,華麗大氣,貴不成言。擺佈俏立兩名清秀丫環,至於那貼身老丫環翠竹則冇有帶來。
“我們五五分賬,楚公子跟我聯手吧。”
“楚公子,我給你三成利潤。”
“說得好,母切身為當家主母,該當公道公允,”楚望舒亦是大聲道:“孩兒本日要向母親告三哥一狀,三哥欺我妹子,辱我莊嚴,將我打成重傷。請母親主持公道,杖責五十,家譜除名!”
“望舒哥哥你把楚望雲給打了是麼?”小丫頭一見麵就迫不及待的詰問,獲得楚望舒點頭後,冇心冇肺的鼓掌嬌笑,但很快又愁苦著小臉:“大管家剛纔來找你了,說是大夫人傳話,讓你去一趟宗祠,這是要獎懲望舒哥哥吧。”
“叩首!”
兩人簽下左券,按上指模。買賣達到後丹陽子讓伴計去賬房取了一百兩銀票交給姬千渡,主客儘歡。
財帛畢竟身外之物,丹方纔是傳播百世的寶貝,何況是神農典中的珍品。淺顯人家得此藥方必當傳家寶供起來,像楚望舒這般賤賣的,真冇有!
他把東西交給水小巧,看著她嬌小的身子吃力的提著那些酒罈、鮮肉、藥材進了廚房,這纔回身朝宗祠的方向走去。
彆的他還購買了一些補血養氣的藥草,搭配血肉大藥服用結果更佳。走出楚府的時候剛過中午,返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楚望舒拎著大包小包的貨色,踏下落日的餘暉邁入楚府大門。
“雲兒的雙手是你打斷?”
楚望舒心中嘲笑不已,見麵便讓我下跪叩首,是打壓我的氣勢,為以後的非難鋪下伏筆,我若隻是十五歲少年,還真要被你扣上這結健結實罪名。
世人一昧崇古貶今,此風不正!
“遵循家法,手足相殘,杖責五十,家譜除名!”楚望舒朗聲道。
“孩兒笨拙,不知錯在那邊,請母親指教。”楚望舒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