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韜掐著指頭在算,“大皇子、七皇子、德成公主,另有――寧相,你們要不要賭一賭是哪個?”
沈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大言不慚。”
“鏗――鏗――”
沈滿晃了一下,暗道這還不如造反得了!
沈滿憋屈。
沈滿輕聲咳了一聲,抓住了寧韜的手臂,拉到一邊道,“謹慎說話,雲大夫年紀大了,你彆嚇著他。”
沈滿不由得嚥下一口口水,生生地後怕。當初如果聽了寧韜的定見冒莽撞地去造反,現在還未脫手,隻怕已成為甕中之鱉,被人射成了刺蝟陣亡,貽笑千古了。
沈滿的眸色變得內斂,“大門監,唐玖月。”
寧韜笑道,“少主開口,豈能不從。”
雲天罡道,“七皇子帶我們上了山,說是奉唐大門監之命而來的,如果唐玖月與他勾搭,裡應外合,說不定就能夠成事。”
寧韜笑道,“不管如何,不管是誰造反,歸正大門監這婚事算是毀了,而我們坐享其成,倒也算完竣。”
寧韜托腮歪著頭看著她笑,“你不曉得麼?”
沈滿無言以對,扶著帳篷站了起來,“誰叫你方纔諷刺江小少爺了?!該死!”
沈滿抖了一下,問,“你該不會已經和雲大夫擺設了甚麼吧?”
但是沈滿曉得,祭天隻是一個開端,這一天,將過得格外冗長。
勾搭……
沈滿眼裡都是笑意,走向江秋笛,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問,“話說返來你到底去了那裡,有甚麼收成?”
沈滿環顧了一週,也不敢太大行動,隻見四周旗號飄飄,將士身穿擦拭地敞亮的鎧甲,腰挎大刀,來回騎馬巡遊的將官目光如炬,叫人膽怯。
寧韜俄然皺了皺鼻子,扭頭蹙眉道,“好臭……那裡來的……”
他們走到祭天之所的東北方,麵前攔著兩排持戟將士,將平常觀禮的百姓攔在了最外頭。遠處,分了幾個帳篷,帳篷以內,安排著茶點和生果等物。想必是皇族以及大臣列席的場合。
雲天罡奇特道,“坐享其成?我們坐享甚麼成了?”
寧韜退了一步,謹慎翼翼昂首看沈滿,見沈滿還是等著他,因而又今後退了一步。沈滿終究不瞪,便安下心來表示雲天罡也這般照做。
寧韜挑眉,“我倒是真的不明白為何你硬是不接管做這五行門的少主的實際。依我看來,與其到處躲藏整日有擔憂被髮明的煩惱,不如乾脆入主五行門,堂堂正正做這少主。到時候他們都聽你的,你本身如果不想管,便交給雲天罡或者是其彆人,到時候就當你本身是個吉利物鎮宅安神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