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淺笑道,“你瞥見了,她隻是個吹笛的。”
吳念念摸著下巴思考一陣,道,“那位高人我隻能帶你出來,這位女人就留在此處吧。”
吳念唸叨,“隨我來。”
“徒弟,鄙人沈滿,冒昧打攪了。”沈滿對著他稍稍一躬身,道。
“方纔的那位女人,與你是甚麼乾係?”吳念唸的腔調有些奇特,站在一簇花的火線,抬手去撚那火紅的花枝。
青檸白了她一眼道,“偶早上冇用飯。”
沈滿站在廟門之前抬頭望著這座建在山崖崖壁處,半是懸空半挨著絕壁的恢弘古刹,有些感慨製作這座懸空寺的工匠的奇異。懸空在內裡的部分用細弱的木頭支撐著,這些木頭不曉得已經曆經了多少年、蒙受了多少風雨培植,卻聳峙不倒地支撐著這諾大的古刹。
沈滿見了就問她在摸甚麼,青檸一斜眼沈滿道,“偶拿個東西防身。”接著取出一根竹簽來,她皺了皺眉,把那根竹簽給丟了,再摸出來一樣東西,隻見是個精美的玉笛。這笛子特彆短,隻要五孔,卻晶瑩剔透,雕著牡丹斑紋。
青檸不自發的捏緊了手中的笛子,隻要這個叫吳念唸的女子一看著她,她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現在心想如果大門監在此便好了,她也不會這麼冇有安然感。
吳念念踏上上門石階,道,“實在這天下甚麼門甚麼類的都是一家之辭,佛門、玄門、陰陽道本源於一家,並冇有那麼詳確的辨彆。”
吳念唸白了她一眼,本要實際一番,但一來瞧見沈滿在邊上站著,二來她也不想欺負“傷殘人士”故而癟了癟嘴,忍下了這場呼之慾出的廟門辯論賽。
進了佛門,劈麵就是一個積滿了香灰的大鼎。大鼎上還插著幾根斷了的高香,已不曉得熄了多久了。兩邊栽種的菩提樹固然還活著,但是枝葉龐雜,幾近就要長到邊上的側殿窗戶內裡去。並且這樹長得非常奇特,乍看起來有些妖異。
“那位女人是做甚麼的?我瞧著她穿著打扮,像是陰陽道中人。”
沈滿一出去就盯著這幾棵菩提樹去瞧,太陽穴模糊作痛。麵前又呈現了幻象,很多穿戴平常服飾的百姓彷彿在迴避甚麼東西,正在狂亂的四周逃竄。到了這樹下,卻一個一個倒下,有些還被這樹的枝條纏繞住腰身,又活著是倒吊了起來,冒死掙紮。但奇特的是,他們隻是用力的張大嘴,卻冇有出聲。廟前的處所很溫馨,除了樹葉的沙沙聲以及百姓逃竄時所收回的碰撞聲以外,沈滿冇有聽到一句人開口說的話語,哪怕是“拯救”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