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奇異的幻景。”虞舞袖輕歎,道:“你恨我?”
虞舞袖笑了,道:“既然是陌生人,為何要以禁製操控我?難不成是捨不得我?”
“前者堪比近道者儘力一擊,後者可擋至尊三招,當我遭受致命一擊時,禁製便會顯化。”
而跟著他娓娓道來,虞舞袖的神采變更不斷,時而震驚、時而慚愧、時而心疼。
“你想做甚麼?”虞舞袖神情一凝,長輩的禁製與仇敵的禁製能一樣麼?誰能不介懷?
“淩仙,你不是說把我當陌生人麼?”
“夢家有一名近道者,他在我體內種下了兩道禁製,一道攻,一道守。”
三字入耳,夢仙子笑了,笑得很光輝,也很冰冷。
“陌生人…”虞舞袖黛眉微蹙,莫名有一絲心疼。
想到和順如水的林青衣,淩仙嘴角揚起,暴露一抹幸運的笑容。
這讓虞舞袖動容,以天刀對抗仙劍,以神法硬憾江山鼎。
乾脆種下靈魂禁製,掌控虞舞袖的性命。
虞舞袖斂去笑容,道:“事到現在,還不籌算奉告我麼?”
冇有第三章了。
“你有資格恨我麼?”
“不管是資質還是麵貌,或是背景,夢仙子都完美到無可抉剔。”
“說。”虞舞袖微微蹙眉。
淩仙笑容漸斂,江山鼎閃現,神威無匹,彈壓人間。
…
虞舞袖當真看著淩仙,道:“你不感覺你的恨,來的莫名其妙麼?彆忘了,那是幻景,不是實際。”
“看來,我猜對了。”
淩仙神情安靜,道:“你的存亡掌控在我手上,我隻需一念,便能送你上路。”
“不然,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我的禁製不會傷害你,當然,前提是你彆來找我費事。”
虞舞袖嫣然含笑,道:“我曉得你很強,但我不以為,你能擋下近道者儘力一擊。”
“的確擋不住,但這不代表我拿你冇體例。”
要曉得,夢家但是介入之城六大巨擘之一,可想而知,那件秘寶有多麼不凡。
“幻景也好,實際也罷,你都不會有所竄改。”
淩仙初見此女,是在幻景倉促百年,虞舞袖奪走了他的資質,奪走了他的光榮。
趁此機遇,淩仙大袖一甩,禁製湧入虞舞袖眉心,纏住了她的靈魂。
淩仙淡淡一笑,道:“你體內已有兩道禁製,想必不會介懷再多一道。”
虞舞袖展顏含笑,道:“以是,我成了她。”
“你冇想到,阿誰在你麵前卑躬屈膝的婢女,會成為夢家最強傳人吧。”虞舞袖酒渦含笑,風華絕代,傾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