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明月高懸。
而更要命的是他現在動一下都吃力,更彆說是催動鎮魔碑了。如此一來,他拿甚麼來彈壓魔尊?
恰是這一眼,讓魔尊肝火頓消,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哼!”
“哼,我被鎮魔碑困了上千年,療傷丹藥早就落空藥效了。”魔尊冷哼一聲,道:“讓我脫手不就完了,何必親身上陣,受了這麼傷?”
淩仙心頭一沉,倒是嘴角揚起,淡笑道:“魔尊,這但是一個天賜良機,你不想脫手麼?”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魔尊神情一冷,有幾分怒意。
“重信守諾?確切,魔尊一言九鼎,自是君子。”
“既然如此,那便請魔尊送我點療傷藥吧,我好快些規複。”淩仙淡淡一笑,籌算藉此機遇,欺詐一下魔尊。
“不好!”
眼下,淩仙一開口便討取法訣,天然是讓魔尊心頭一怒。
暗歎一聲,淩仙心知本身現在千萬不成露怯,是以強撐著揮動衣袖,將鎮魔碑呼喚了出來。
一時候,魔尊躊躇不決,墮入了兩難之境。
彆忘了,此魔曾經但是第五境的超等強者,又豈能冇點家底?
見狀,淩仙心頭又是一沉。他現在的傷勢極其嚴峻,不但經脈與骨骼碎了一半,連金丹也呈現了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