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孝子,當真要違逆為父?”
周泰山握緊了拳頭,麵沉如水。
周泰山怔了半晌,然後是真的怒了,降落的聲聲響起:“你可知,為父不吝遭人冷眼,傷害同門,統統都是為了誰!”
“這戔戔一個周玄,為父隻需求略施小計,便充足廢了他,令他成為廢料,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曉得你的天賦有多高,吾兒天賦有多高,但是他們竟然還是如此偏疼!”
周長空心知麵對此種狀況的周泰山,說再多也是無益,故而緩緩點頭,不再多言,隻是認當真真看著周泰山,表白了態度。
周泰山身軀一僵,麵色又沉了下來:“說了這麼多,吾兒,莫非你還是不能瞭解為父的一番苦心,非要聽周玄那混帳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