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父勾搭那些妖族,好笑,不過隻是一群笨拙至極的妖族,竟然還真的覺得為父會與他們合作,為父隻不過是操縱他們,掃清麵前的停滯罷了,正如同你操縱周玄,回到周家普通,今後為父自有體例對於他們!”
周泰山到底算是一號人物,哪怕是直接叛變周家,遭到了周家無數人的指責,還是能夠不為所動,冷眼相對,但是現在指責他的不是彆人,恰是周泰山最為看重的兒子,是以即便是他,也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也罷,也罷,事到現在,多說無益,為父隻但願你能瞭解為父的苦心,周家家主的位置,遲早屬於我們父子,現在我們先走,冬眠於此,本日之仇,來日必報!”
“清楚吾兒纔有至尊骨,清楚吾兒纔是天賦最高的人,他周玄就算是規複了一點點修為,那又算得了甚麼,還是一個廢料!”
天底下冇有如許荒誕的事理。
他天然不會就如許放走周泰山,麵色寂然,點頭道:“父親,當初你廢掉了我們周家的第一天賦,周家如果充足公允,那便有充沛的來由,滅了你我,但是周家冇有這般做法,那便意味著周家於你已經有些偏袒。”
“你這孝子,當真要違逆為父?”
周泰山怔了半晌,然後是真的怒了,降落的聲聲響起:“你可知,為父不吝遭人冷眼,傷害同門,統統都是為了誰!”
“吾兒,莫非連你也不睬解為父的苦心麼,為父如果成為了周家的家主,今後的周家之主,必然便是吾兒你啊!”
周泰山握緊了拳頭,麵沉如水。
“這戔戔一個周玄,為父隻需求略施小計,便充足廢了他,令他成為廢料,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曉得你的天賦有多高,吾兒天賦有多高,但是他們竟然還是如此偏疼!”
周長空眉頭一皺,眼中已經不再那麼震驚,隻剩下了無儘的絕望。
周泰山正欲向前,領著周長空分開。
“你去問問他們,我周泰山對待周家,何時不是經心極力,何時不是勤勤奮懇,但是,自從周玄這個混蛋出世,統統都變了,他們的眼中都冇有我們父子,永久都隻要一個周玄,一個該死的周玄,他周玄又算甚麼!”
周長空沉默下來,沉著旁觀。
“誰知他們竟然如此不頂用,竟然連戔戔一個周家都拿不下,好笑!”
周泰山身軀一僵,麵色又沉了下來:“說了這麼多,吾兒,莫非你還是不能瞭解為父的一番苦心,非要聽周玄那混帳的勾引?”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