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枉?你有甚麼好冤枉的?”沼龍瞪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吼怒道:“你曉得不曉得老子因為這件事差點連腦袋都保不住了?老子明天如果然死了,那纔是真的冤枉,行!你小子不說實話是吧?還愣著乾甚麼?脫手。”
“是阿誰靜月帝妃,她以帝妃的身份號令我們讓開門路的。”衛兵隊長低頭沮喪的道:“並且她臨走前還號令我們幾個不準把這件事說給任何人聽,不然到時候我們幾小我都將人頭不保,部屬人小位卑,實在是獲咎不起她,這才放她出來的,還請統領放過我們幾個。”
“還能如何樣?殺了,最好陛下即位那天當著統統神仙的麵把他剝皮抽筋。”沼龍輕鬆的笑道:“剝龍皮抽龍筋,看看今後另有誰敢抵擋陛下您的統治。”
“說!是誰答應你們把外人放進金殿的?”沼龍坐在一把椅子上,他的身前,站著四個彆型彪悍的獄卒,再往前的柱子上,彆離用鐵鏈牢固著八個被脫去了上衣的天兵,這八小我,就是此次賣力扼守金殿內裡的衛兵。
“玉帝您如果執意殺我夫君的話,那就將妾身也一起殺了吧。”王後安靜的道:“這件事裡妾身也有任務,是妾身支撐夫君借說給觀音的,畢竟大師鄰居一場,明天事情生長到這一步,夫君如果身故,妾身也不敢苟活。”
“哼!明天本皇就放你們兩小我一馬。”羅天一抖身上的大氅,對跪在地上的敖欽佳耦道:“但是極刑可免,活罪難逃,從明天開端,敖欽你不再是南海龍王,就留在天上吧!你明天就去禦馬監報導,到那邊給天庭養馬。”
“是,部屬知錯。”沼龍立即就認識到了本身的弊端,在衝動的同時他的內心也對羅天這個玉帝心存感激,看來這位妖族之皇並冇有因為登上了玉帝的寶座以後就健忘本身這些部下,如許的事如果產生在其他的玉帝麵前的話,本身這個侍衛統領能夠說是必死無疑的,現在,陛下竟然如許警告本身,這就申明本身在陛下的內心還是有著極重的分量的。
“但是,陛下,微臣……。”一聽到本身要養馬,敖欽立即有點急了,本身並冇有這方麵的經曆,到了那邊還不曉得會吃多少的苦。
“不曉得應當去乾甚麼是嗎?”陸壓在一旁拍了拍沼龍的肩膀道:“去找找那幾個賣力扼守金殿的衛兵,問問他們是如何搞的?竟然會讓一個外人竟然這麼等閒的進到這裡來?你此次如果就如許放過這件事,那麼下一次,估計你就冇這麼好的命了,甚麼事如果再產生第二次的話,那就不是新奇事了,到時候謹慎你的人頭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