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青衣女人你一言,我一語,扒扯著丁春冬的舊事。
“撲。”
因禍得福的欣喜,讓他飛身而起,放聲大笑。
轟隆火要被撲滅,可就冇法節製了!
他的經脈傷得不輕,必須立即調息安妥。這個錢標公然短長,不愧是年青一代中的第一妙手。
受傷的經脈越來越暖和,越來越舒暢,傷勢彷彿在刹時病癒。
六女一男刹時消逝在密林深處。
“楚中秋這個女人……太狠了。”
“師姐,我是北武堂風霆。”風霆抱拳見禮。
“丁師兄,我倒是感覺你的內心彷彿冇有臉上這般氣憤。”風霆感受丁春冬說的一定是實話。
丁春冬頓時感受經脈暢達,翻身而起,吃驚的笑道:“小師弟,你能解開我的經脈。”
風霆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麵色刷白,身材也搖搖欲墜。
“小師弟,救我。”
錢標!
“你現在也是夜海宗的風雲人物了。”
楚中秋的目光中透著怒意。
躺在地上的丁春冬,見風霆口吐鮮血,他更是麵色慘白,嚇得惶恐失措。
轟隆火種的又一層外套疏鬆開來,化作了一朵淡淡的橙色火焰懸浮丹田以內。和丹焰遙相照應,彷彿找到了火伴。
風霆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有力的躺倒在地。
這時,此中一名青衣女子蹙著眉,看著風霆。
“多謝!”
可因為傷勢太重,這一冒死,更導致靈力奔湧,經脈狂震。
“風霆小師弟的所造作為,倒是讓人刮目相看。”這時,錢標也語氣中帶著笑意和諷刺,補了一刀。
風霆見拍拍丁春冬的肩膀,如有所思的笑道:“丁師兄,如果讓你娶了楚中秋師姐,你情願嗎?”
“當然冇事。”
即便如此,他仍然拚了命的禮服這兩朵微小的火焰。他用靈氣把兩朵火焰包裹住,誓死不讓它們照應。
“呼……”
“……你是風霆?”
他想奮力去節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小師弟……慢脫手。”
彆的那四名青衣女子,也立即跟上。
就在略微放鬆之時,那朵橙色火焰俄然開釋出一股暖流,蜿蜒滲入經脈當中,敏捷流淌。
“小師弟,這打趣開不得……開不得。”丁春冬難堪笑了。
竟然是楚中秋!
“算是吧。”風霆現在還處在狂喜當中,他看著丁春冬,諷刺道:“丁師兄,你不會真的故伎重施,又想偷看楚中秋師姐?”
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