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不是結婚了嗎,你已經是我工具了,還處甚麼工具?

這時一根修剪整齊的手指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俄然在某個凸起的小東西上捏了一把,靳恒當即炸了,猛地按住他的手,“你往哪摸!”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中間已經設置好法度的複健機器人已經挪到他的中間,直接架起他的兩條胳膊催促道,“上校,請頓時練習,您明天另有六個小時的課程,如果練習時候不敷,明天要積累十二個小時,大後天就要累計十八個小時,大大後天就要……”

莫非他不曉得這麼說本身會當真嗎!

忍了又忍他到底冇忍住,“你知不知登記以後,妃耦兩邊的賬戶是互通綁定的。”

靳恒深深地看他一眼,低下頭,兩小我的鼻尖撞在了一起,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的腿可還冇好,你每天往我病房裡跑就是誠懇害我變殘廢。”

說著他張了張嘴,湊到跟前用心逗他,“那你餵給我吃好不好。”

他不成能回絕晏殊青,但讓他幫本身沐浴的話……他怕本身會直接流鼻血,如許在老婆麵前豈不是最後一點莊嚴也冇有了?

“要不你親親我也成。”

晏殊青被塞了一嘴肉,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對上靳恒那雙烏黑的眼睛,再一想嘴裡現在能夠還沾上了這傢夥的口水,頓時本身先害了個大紅臉。

過了好久,乃至於晏殊青覺得他不會再理睬本身的時候,他才艱钜的開口,“……你開甚麼打趣。”

“以是你……要和我談愛情?”

“以是呢?”晏殊青昂首看他一眼,冇明白他想表達甚麼意義。

說著他的手搭在了靳恒的後背上,又順著後背摸到了他的大腿,接著捏了捏他的後腰,“你瞧瞧你後背這一大片肌肉多硬啊,如果不好好揉開,很輕易拉傷的。”

他每次都如許,想儘了花腔來撩他,但是向來冇有一次賣力到底過,他之前如何就冇感覺這傢夥這麼卑劣,這算不算婚前棍騙!?

想到這裡,他壓著笑意聳了聳肩,“好好好,那先用飯吧,買這些東西花了我好多錢呢,再不吃就涼了,我要肉疼死了。”

他的指尖帶了點微微的涼意,在靳恒活動過後的熾熱皮膚上留下一串驚慌,所到之處連毛孔都炸了起來。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神采重生硬了,但一對耳朵卻仍然因為晏殊青的話而脹得通紅。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