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當即就去辦。”馬臉兵趕緊喜道。
馬臉兵怵了一下,但望著隔了一條海溝的達達木,他掐緊手心,隨即又逞強在揚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將軍且說。”
“那本將軍再問你,本將軍乃堂堂南疆國中心都督少府之大將軍,奉吾皇旨意前去屬地賑災送糧,為何故入自家城池卻被反對其外,此乃何理,何情,何故?!”
馬臉兵的臉倏在白了白,他本能地攥緊手中長槍,不敢與其灼灼迫人的眼神對視,隻敢在暗中啐呸一口……且讓他現在放肆一會兒,看等會兒見了鬼主他們,看他還敢不敢逞威風!
因為遲疑再讓他逗留下去,必定會糾結成另一種事端,是以她才當機立斷站了出來,禁止了他,趁便以一招以退為進,臨時和緩一下牴觸。
達達木低下頭一看:走。
如同甲殺了乙,乙的後代丙籌辦殺甲報仇,但丁禁止了丙殺甲,如果甲不死,丁就必須承擔下甲的果,這時丙與丁就會有另一種“因果”衍伸。
將“因果”抵消,就必須牽涉入另一段“因果”。
達達木再道:“玄陰王乃我南疆國天子親賜其藩地並頒旨封為同性王,對否?”
“你、覺、得、老、子、會、說、謊?”他大刀一揮,風沙走石,“鏘!”一聲直插空中。
“個龜兒子的!”達達木聽到挽留的孔殷聲音,頓時猛地呸了一口濃啖,接著一臉對勁的笑了起來。
達達木一聽兵法,腦筋靈光一閃,秒懂,他不由得難堪地朝虞子嬰咧嘴笑了一聲,也做了一個無聲的“抱愧”口型,然後挺起胸膛,一臉霸道煞怒之氣,朝馬臉兵等人放話。
餓死鬼一轉頭,一張瘦得就像皮包骨的凸起長臉,一撇淡眉,鼓泡三角小眼,高挺尖小的鼻梁,刀削的嘴唇,頭頂一摞短毛,年約五十,他的五官組合起來,無一不惡,無一不透著鋒利,他就像一個錐子一樣,擱哪戳哪,擱哪刺穿哪。
馬臉兵欣喜地抬臉道:“鬼主,城外邊兒來了一個自稱是達達木將軍的人,他說要給我們城裡送糧。”
“哼,好!好一個玄陰王的陰鬼軍!爾等戔戔小雜碎竟也敢如此輕辱老子,爾等且等著,等老子將糧草送返回朝廷後,必會狠狠告其玄陰王一狀!我們走!”
看到虞子嬰寫的,達達木不由得想起之前格桑彷彿曾對他說過,這小女子是一個曉得掐指占卜的神棍,他不由得摸索地問道:“甚麼代價?”
抖了抖大氅的衣領,她從大氅內取出隨身照顧的寫字板,舉起來,讓達達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