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鄙人可否擇人主動投效?”
“好!好!好!”
這一刻,趙摩晟對出言止住他的趙|紫陽感激得五體投地,抬眼望去,就見四周那些趙氏後輩固然粉飾得很好,但眼中的可惜之色倒是難以遁形。
此人衝犯了趙氏的臉麵,自是該死,可所謂世家豪族自是端方森嚴,要正法一人,必須得有個說得疇昔的由頭,特彆是事涉臉麵,更不能用莫須有的罪名,必須堂堂正正,有法可依,有據可證,不然就是心虛,家風不正,眼下此人緊扣端方二字,並未落下把柄,倒是難以科罪用刑。
“我有何錯?”
趙瑜流大笑而出,狹長的雙目中精光閃動,揹負雙手,望著蒼夜,口中以“兄弟”相稱,臉上儘是賞識之色。
“紫陽哥,你竟然幫這個賤種,我但是趙家的嫡子,你竟然為了一個輕賤貨品來斥責我?”
“咯咯咯,喲,這個小哥哥不愧是上等武衛呐,連摩聖哥和瑜流哥都回絕,估計連人家也瞧不上,不曉得哪位兄妹有本領將他收伏呀?”
蒼夜疏忽趙摩晟幾欲將要他剁碎的目光,望向趙安,問:“趙管家,我可有錯?”
趙摩晟赤麵如火,一襲白衣無風自鼓,雙眼泛紅,氣血翻湧,體內傳來如潮似浪般的巨響,顯是氣憤到了頂點。
這就是端方,門閥森嚴,後輩浩繁,嫡庶並存,各有好處,要想將之捏作一團,聚心聚德,便得有端方,且要依規而行,無分嫡庶,犯了族法家規,就得行罰用懲,才氣集合民氣,眾誌成城。
趙摩晟要氣瘋了,渾身的氣血完整狂暴,炙熱的氣味將四周的趙家後輩都灼燒得不得不退開,遠瞭望去仿似一隻撲滅的火把。
規複了復甦的趙摩晟深吸一口氣,將胸腔內的肝火強行壓下,理了理衣衿,又規覆成先前風采翩翩的模樣,衝著蒼夜點了點頭,便退回行列中不再言語。
“你很好,很好,我記著你了!”
趙摩晟此時已是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似輸光了本錢的賭徒,風采全無,扯開衣衿,奸笑:“端方?你一個劣等賤貨樣的螻蟻敢和我趙氏嫡子講端方?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跟我講端方麼,我就奉告你,在我們趙家,我就是……”
“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趙瑜流麪皮抽了抽,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如一頭隨時會暴起噬人的毒蛇,自牙縫中吐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