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他氣憤地放開呂小玲,一拳向我砸來!
我把電話拿了出來,但這時候求救還來得及嗎?
即便是報警,差人過來也要好幾分鐘。
我們一起向街麵那邊跑去,因為前一天早晨我被這些傢夥攻擊過,我們三個明天早晨都穿了帶連體帽的加厚衣服,特彆是馬斌,他較著還穿了差人的防刺服,在野貓麵前就像是一輛坦克,那些貓的爪子底子就傷不到他。
“你是甚麼人?”呂小玲偷偷把符咒拿出來,雙手各握一張,而我則把馬斌健忘收歸去的銅錢劍握緊了。
我躊躇了一下,但呂小玲卻在稍稍等候那些野貓跑遠以後俄然拉開門衝了出去。
“去死去死去死!”他猖獗地用雙手抓住呂小玲的脖子,將她舉了起來。
“我是甚麼人?”他卻笑了起來。“笨拙的人類,我該佩服你們英勇呢?還是應當嘲笑你們的笨拙?”
但就在我和呂小玲冒死向前跑的時候,馬斌俄然被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重重地摔了出去。
馬斌單手握槍,左手抓住一隻跳在他身上的貓的尾巴將它狠狠地扔了出去,但屋簷上的貓越來越多,像石頭那樣不竭從高處往我們身上撲下來。
這類東西身上的妖氣我是看不到的,我隻能看到邪氣和鬼氣。
“不要開槍!留著槍彈打那東西!”呂小玲大聲地叫道,同時一腳將一頭撲過來的黑貓狠狠地踢飛。
與其說他是人,倒不如說他是一個有著人形的怪物。
那傢夥較著被驚嚇到了,像一隻貓那樣今後一跳,足足躍出去三四米遠,但看清楚我們以後,他嘲笑了起來:“既然你們要找死,那就彆怪我了。”
呂小玲的神采也凝重了起來。
這東西對於幽靈比較有效,對上如許有生命的怪物用處不大,但總比冇有強。
我倉猝將銅錢劍擋在麵前,但他這一拳卻直接將綁住銅錢的鋼繩打斷,五帝錢四散飛舞。
劈麵阿誰妖怪的毛立了起來,彷彿是看準了我們要冒死,已經做好了應對的籌辦。
“你們倆都要死!”他痛吼道,右手彷彿是在這一擊中遭到了重創。
“到開闊地去!”馬斌大聲地叫道。
我倉猝用銅錢劍狠劈他的腦袋,就像是燒得通紅的鐵條抽在他腦袋上,收回呲的一聲。
“你為甚麼不直接開槍!”呂小玲有些氣憤地問道。
呂小玲尖叫了一聲,一隻貓在她臉頰上抓了一下,她氣惱地將它摜在地上。
他渾身高低都是短短的毛髮,黑暗中兩隻眼睛像貓眼那樣收回綠色的熒光,耳朵尖尖的,嘴巴大得不像模樣,暴露紅色的獠牙,鼻子又小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