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是獨一的機遇,統統人的目標都看向了戴百川。
馬斌並冇有把本身的迷惑對孫陽和呂小玲說出來,而是策動了車子,向著新的目標地駛去。
“把他引出來。”戴百川說道。“固然不曉得他為甚麼會在行動到一半的時候跑到這個處所來,但如果看到你,他必然會本能地跟著你出來。如果你行動充足敏捷,或答應以在他產生思疑之前把他引到我們預定的偷襲點去。然後……你的題目就處理了,不消再擔憂本身父母的安然,我們也能夠消弭一個潛伏的威脅。但這能夠會很傷害,我們不曉得他在俄然看到你以後采納甚麼樣的辦法,最糟糕的成果,他有能夠會頓時對你脫手……固然這個機遇很可貴,但我們還能夠考慮其他手腕,或者是等候更好的機遇,我不會勉強你,你本身決定。”
“你說甚麼啊?”馬斌叫道。
幾個參謀都圍了上來。
“四周都是高樓,合適的偷襲位很多,但我們不曉得他會從哪個入口出來,遵循條例,每個出口起碼要安插三組偷襲手,冇有那麼多人手。”
“如果有人把他引出來呢?”他俄然說道。“最合適停止偷襲的出口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