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
“本來就是給你的。”孫陽趕緊說道。
這是填錯了吧?孫陽的第一反應是歸去找丁博承,但他躊躇了一下,終究還是冇有歸去。
“是三百萬……”孫陽用力地晃了一下腦袋,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是,處長!”馬斌說道。“但我有點不明白……”
丁博承連連點頭,孫陽搖點頭走出他的辦公室,這纔有機遇看了一下支票上的數字。
對於特案辦理局來講,幕後的敕靈宗修士死了,他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但對於丁博承來講,這個修士的死活底子就和他冇甚麼乾係,他體貼的是他背後的人或者是權勢。
“行!那就奉求了!”
“但是……”他的話讓孫陽有些擺盪了。
在遠山差人廳的共同下,大量一耳目員被安排到各個處所去停止調查,技術職員開端在數以萬記的監控錄相中尋覓他的蹤跡,一個禮拜以後,終究在一個私家旅店裡找到了他曾經落腳的處所,隨即又按照這條線索清查到了更多的線索。
“冇題目!”馬斌輕鬆地說道。他看了看站在本身麵前聽本身打電話的戴百川,如何也想不通,為甚麼他會對孫陽這個如何看也隻是個淺顯小修士的人如此上心。
“這……真的不消了!”孫陽這一次已經看到了上麵的數字,那連續串的零讓他眼睛暈了一下。
“三十萬?”馬斌清脆地吹了一個口哨。“這……這也太輕易了吧?”
把李薇的假條交給財務部的主任,孫陽便籌辦分開了。
“孫徒弟!我可找到你了!”丁博承一臉的焦心,但在人來人往的電梯間門口明顯不是說話的處所,他吃緊忙忙地把孫陽引到本身的辦公室,把門關了起來。並且奉告秘書:“不管產生甚麼事都不要打攪我們!”
特案辦理局對他停止了奧妙抓捕,但他除了曉得這個修士姓董以外,甚麼資訊都不曉得。而他倆打仗的渠道,竟然是一個他在境外熟諳的地下經紀。
電梯裡其彆人的神采頓時變得奧妙了起來,孫陽隻好從速走了出去。
但他方纔走進電梯,便有人在前麵大呼了一聲:“孫徒弟!”隨後電梯門又翻開了。
馬斌點點頭,戴百川拿起電話,開端安插事情。
這讓他更加的發急了起來,背後要整他的那些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但我是真的愛莫能助啊!”孫陽無法地說道。
作為朋友孫陽是個簡樸而又輕易相處的人,但他還是想不明白,戴處長究竟是看重了他哪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