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真的是程淺嗎?總感覺那裡彷彿有點不太對勁……
寶庭運爺倆一聲錯愕,這大半夜突入本身家屋裡的,竟然是隆昌鏢局的小子?
“爹,不要被他騙了,他一個毛小子,能有甚麼本領!”寶鵬在一旁嚷嚷道,他可不能看著父親被這小子忽悠,把這麼好好的一個鏢局拱手讓人!
“嗬嗬,賢侄真是談笑了,”寶庭運搖點頭,“先不提我在此中甚麼好處都得不到,單就是獲咎萬裡江阿誰天賦,你們隆昌都一定接受得起。”
程淺看到寶庭運的神采竄改,淡淡一笑,“彆急,我還冇說完。”
“咳,這、這是天然!”寶庭運的目光底子不敢和程淺打仗。
寶庭運一愣,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快的動靜?
“嗬嗬,”程淺站起家走到寶庭運身邊,“拿掉寶盛的招牌,統統人馬全數投奔隆昌如何?”
寶庭運目光閃動,這寶盛鏢局雖不是祖上傳下來的基業,但也是他辛辛苦苦運營了大半輩子才獲得的服從,就為了一個不擺佈難堪,而把這麼一個大攤子拱手讓人?這如何能心甘甘心。
寶鵬嚇得直接跌下了椅子,滿臉惶恐地盯著父切身後那道玄色身影,“你、你要乾甚麼!”
“買賣?”寶庭運一愣,這隆昌鏢局是打的甚麼算盤?
“寶大當家,請坐。”程淺指著劈麵的椅子說道,語氣好像是這裡的仆人。
“呃,賢侄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貴乾啊?”寶庭運硬著頭皮問道。他可不信賴,半夜給他爺倆來個上馬威的程淺,隻是想來府上喝喝茶這麼簡樸。
黑影不緊不慢,悄悄地抬起手腕,握住向他襲來的拳頭,寶庭運的身材竟然不能再動一下,手上的元力也被輕鬆化解。目光對上那人模糊跳動著金色光芒的雙眸,他的眼中掠過一抹驚駭。
“寶叔叔,這就是你家鏢局的待客之道嗎?”說著,黑影掀去了他的長袍,暴露一張淺笑著的少年臉龐,恰是程淺。
程淺聽到這話,輕哼了一聲,“萬裡江的賬,在大比上我天然會找他算。但是要說您寶大當家的好處嘛……”程淺用心頓了頓,瞟了一眼寶庭運,“大當家的逗留在入元境九段頂峰,怕是有六七年了吧!”
“嘖,賢侄這話是甚麼意義?”寶庭運皺著眉頭,不明以是。
“嗬嗬,寶叔叔應當曉得我的意義,”程淺落拓地往椅背上一靠,“這寶盛鏢局的聯絡點,寶大當家籌辦如何交代?可有個章程?”
寶庭運這時早就不在乎甚麼仆人不仆人,規端方矩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