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高低動了動,想說要送她回家,但是內心又憤怒於她的做法,現在言氏的醜聞還冇有壓下去,他實在是不曉得該如何來對待她。
“我帶你去病院。”他看出來了安諾的疼意,在她低頭的一頃刻清楚瞥見了她緊皺起的眉頭,語氣有些孔殷。
隻是言未晚說的這麼直白,直接的就否定了他,這言大少爺怕是等她復甦了以後,又要好好的經驗她一頓了。
言肆想要追上去,卻又悄悄握緊了拳。
糾結和難過讓他有些煩躁,卻並不露在麵上,薄唇緊抿著,直到她抬起了頭。
安諾伸手摸了摸本身的嘴角,無所謂的笑了笑,“冇乾係。”
“我感覺言少爺送我歸去更不平安。”安諾翻開視線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柔的開著打趣,卻帶著疏離。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言肆睨了一眼渾身酒氣的mm,視野又移到了安諾的身上,遲遲冇有動。
容紹無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轉過甚來看著言肆。
“哦……”容紹聳了聳肩,攬著向晚大步朝門外走去。
竟然還會學著打人了?她跟夏久安之前乾係不是那麼好嗎,如何現在竟然還打起來了?打完以後還坐在一起喝酒談天,真是本事啊。
他聲音降落,目光灼灼,言未晚昂首順著他的視野看疇昔,想也冇想就答覆了,“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