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山與柳園毗鄰,竟然在半絕壁上另有一條暗道互通。蘇門山的仆人竟然不在蘇門山,而是在柳園。隻不過張君寶不知罷了,黑山老爺說去見蘇門山的仆人,張君寶便依言行事。
張君寶道:“你不像是一個會扯謊的人。”
真金道:“大將軍發號施令總要人帶著令箭去傳令,若無令箭任你說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信賴你的。”
張君寶道:“那我們從現在開端就是朋友了。”真金的年紀與張君寶相仿,二人說話倒也合得來。
張君寶道:“我入江湖還不到一月,管中窺豹尚未見一斑。但是,江湖必然不好玩。”張君寶餓過肚子,也有過生存亡死,以是,張君寶眼中的江湖必然是不好玩的。
真金道:“固然白玉沙冇有令符,但他的確被敕封了一個甚麼將軍。因為有人很正視他,以是大管家也要讓他三分。”
張君寶道:“我看公子也不像是一個打雜的小廝。”
小廝道:“你能瞧得出來?”
黑山老爺和白玉沙在前,小廝和張君寶在後。張君寶有傷在身,走得不快,小廝也走得不快。固然慢,卻很穩,有條不紊。小廝走起路來底子不像一個小廝,說話也不像,小廝道:“傳聞在蘇門山‘九白紋章’能調換一樣東西,我看公子不像是來取東西的。”
真金聽到“江湖”二字,竟然兩眼冒出精光,欣喜之狀若情不自禁。真金道:“向來隻要神馳江湖,卻不知江湖就在我身邊。那你說江湖好玩嗎?”
張君寶道:“柳不隨父姓麼?”
張君寶道:“真金少爺來蘇門山當然不會是為了送些飯食吧?”
張君寶道:“是小妖?”張君寶脫口而出,因為他第一時候想到的就是小妖。
張君寶道:“這當真很難麼?”
真金道:“你不能跟他們一樣叫我少爺,你就叫我真金,或者就叫做‘你’。就像我喊你一樣,就叫‘你’。”
真金道:“因為我傳聞蘇門山很奧秘,普通的人是進不來的,能出去的人都是妙手。”
張君寶想說白玉沙不是一個好人,但畢竟在背後說人好話不好,嘴唇翕斂幾下,還是冇有說出來。但真金彷彿曉得,真金道:“人不分吵嘴,隻看他想做甚麼,有冇有代價?”張君寶聽了這話非常彆扭,說道:“那麼我有甚麼代價?”
張君寶苦澀地搖了點頭,問道:“你貧乏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