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極早,宋雯還在呼呼大睡,溫楚爬出帳篷,在淩晨的晨光下伸展著胳膊,她們約莫是史上最慘的綜藝佳賓了,穿的不是活動裝就是休閒裝,各個素顏朝天,不是沙裡滾就是林子裡鑽,現在更是在這類燒燬的軍事基地,跟喪屍培養豪情。
“阿楚,你起來這麼早,還洗了頭髮?”宋雯被兩個跟拍拍照師起來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說道。
“六點半了,宋姐,你抓緊時候洗漱,等會喪屍們就要出來上班了。”溫楚淺笑,太陽出來了,喪屍們是要事情的敬愛喪屍。
宋雯見他說的這麼多,心有些砰砰砰直跳,結巴地說道:“能,能吧,不過我給健忘如何做了。”
男人微微一笑,不言語,公然大部分女人都是蠢的,溫小楚除外。
紀凜冬見她頭髮剪短後,摸起來總冇有之前舒暢,低低地說道:“固然你短髮都雅,不太長髮摸起來更有感受,今後不準剪了。”
紀凜冬走過來,取過她手裡的毛巾,給她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嗓音淡淡地說道:“已顛末端六點,警戒心這麼差,我如果你的仇敵,你已經死了不下百遍了。”
“大佬請持續說,我不插嘴了。”宋雯如同小門生一樣舉手,難堪地淺笑。
溫楚翻了個白眼,節目組的人都冇有遭到過軍事化練習,按照蔡振的怠惰,彆說偷襲了,就算殺到他們麵前了,冇準對方還認識不到,畢竟不是大家都是紀凜冬這類受過特訓的人。
而直播間裡,等的望穿秋水的網友們見終究有了畫麵,素顏斑斕的蜜斯姐正在盤點物質,換了一套緊身帥氣的休閒裝,身邊都是大堆的物質和行李,再看過紀凜冬在鏡頭前呈現,頓時全炸了。
“好,我嚐嚐,給我一把槍。”宋雯見她笑容甜美,胸有成竹的模樣,頓時有了底氣。
“嗬,萬惡的本錢。”溫楚一副瞭然的模樣,公然是有錢人。
早上洗頭還是有些冷,特彆她是用冷水洗的,此時被男人用毛巾擦著頭髮,有種毛被擼順的舒暢感。
男人一身灰色休閒服,潔淨的一塵不染,姣美的臉,通俗的眼窩,也不曉得看了多久。
她眯了眯眼,享用著紀凜冬可貴的辦事,一大朝晨也不想跟他擺出一張冷酷臉,冷哼道:“你想行刺隊友?”
“宋姐,5分鐘以內,我們會處理屋子四周的統統喪屍,以是你隻要記著病院到獨棟小屋的線路就好。”溫楚拍了拍她的手,輕鬆地笑道,“瞥見喪屍就跑,你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