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聽到朕的話嗎,這是早朝,不是你的一言堂,朕還要措置這些天的政務。”皇上疾言厲色道。
房門俄然“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刑部尚書挨門口比較近,下認識地側身看去。率先進門的是周丞相,隨後是一王謝下侍郎。刑部尚書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正要和周丞相打一聲號召,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最後走出去的一人身上。
他神采如常地穿過統統人看望的目光,一點也不暴露心機。徑直走到禦座下,拱手拜跪道:“兒臣來遲,望父皇恕罪。”
七皇子的唇角微微上揚,他曉得,統統就將近灰塵落定了。
“好了,此事留待刑部與朕再議,你先退下。”皇上深沉的嗓音俄然插進統統狼籍的思路中。
“那就任命晉王為新的朔方節度使,本日出發前去幷州。其他副將由兵部同一安排。”皇上叮嚀道。
七皇子一向揪著的心,直到此時才微微鬆弛了些。不管接下來德王要出甚麼招,和他一夥的趙王已經被皇上承認了,他就多了一層保險。
這段解釋,的確是縫隙百出。趙王明顯是皇高低旨斬首的人,也明顯已經“死”在了牢裡,而周丞相卻略去不提,讓人聽著像皇上給了趙王機遇讓他去洗刷委曲一樣。
難怪皇上硬撐著也要來上朝,本來是因為有如許的大事。
唯獨郭臨目光怔怔地朝另一邊的七皇子看去,莫非,德王的目標是他……
“父皇,兒臣顛末量方查證,證明這把劍是出自羽林軍中,隻要將領才氣佩帶。”德王的下一句話如同一滴淨水掉入沸騰的油鍋,頓時滿庭鼓譟起來。
皇上沉吟半晌,問道:“在任的朔方節度使是誰?”
如果是經曆老道的仵作,驗屍後看出形成傷口的兵器的形狀及特性,不是不成能。但是眼下卻錯得這麼離譜,又是為何?
“哎!”青年一聲可惜長歎,“陳兄大好兒郎,生生被六公主毒害成了斷袖,到頭來卻又看上了她的弟弟,真是孽緣啊。”
郭臨決計走得慢些,留在了人群背麵。德王、七皇子另有刑部的幾個官員都被皇上伶仃留下了,可見是要親身措置慶王遇刺一事。眼下他們實在被動,如果德王執意把七皇子拉下水,該如何是好?
“趙……趙王殿下?!”刑部尚書的聲音彷彿從顫抖的牙縫間擠了出來。
幸虧他畢竟已不是之前阿誰心無城府的趙王,他強壓下淚意,站起家,大聲道:“父皇,兒臣曉得太子哥哥也是被人操縱的。此人蠱害皇室,天理不容。兒臣要親手查出這統統的禍首禍首!”